“不,不用。”研究員討好地笑了笑,“我們科研所里高級研究員都有出入的權限。”他挺了挺胸,不經意般地用炫耀的語氣說“我這就為您開門。”
琴酒沒有理會研究員暗自的小心思,他只關注自己馬上就能看到那個在報告中簡直可以稱得上“化腐朽為神奇”的實驗項目,要不是桂一朗是實驗的負責人,他還真不一定可以記住對方的名字。
隨著“滴”的一聲,冷色調的大門在他面前緩緩打開。研究員立刻讓出了道路,老老實實等在一邊。
琴酒提步上前,他習慣性地朝室內先掃視了一圈。一些他說不出名字的實驗裝備和各種儀器錯落有致地擺放在靠墻的一圈置物臺上。實驗室的中央是長條形的實驗臺,只見實驗臺上,一只小白鼠正在被五花大綁地綁在解剖用的板子之上,一個身著白大褂的黑發青年正站在臺前,他低著頭,實驗室頂頭的白色燈光在他身上投下了一片暗色的陰影,把他的面容隱藏得若隱若現。青年拿著手術刀,緩緩地按上了小白鼠的腹中線,小白鼠劇烈地掙扎著,卻沒有辦法回避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刀鋒。
對方的手很穩。
這是琴酒看到這一幕的第一反應。
“你就是桂一朗”琴酒出聲問道,他的聲音和身后實驗室大門自動關閉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歡迎光臨我的實驗室。”青年在聽到大門合上的聲音之后,緩緩地抬起了頭。他有一雙漆黑的眸子,此刻雖然藏在一副老舊的黑框眼鏡之后,卻依然掩飾不住從中透出的冷冽的光。
“該說好久不見么,琴酒”青年嘴角勾起了一個輕微的幅度,笑容沒有絲毫溫度。
琴酒在看到青年面容的瞬間就拔出了自己的伯萊塔,瞄準、解鎖、開槍,一氣呵成,而青年也同時后退、側頭、閃身,并且用勁甩出了自己手中的手術刀,直指琴酒的右手。
“你在用右手開槍呢。”青年輕笑著,“真高興你沒有痊愈。”他背靠在實驗臺后躲過了琴酒第一輪射擊,氣息絲毫不亂。
“呵。”琴酒對這樣小兒科的挑釁似乎沒有反應,甚至于,對自己落空的連續射擊也絲毫沒有意外。“akira。”他咬著牙,像已經做過了這個動作數百遍一樣熟悉,他舌尖輕動,從嘴中吐出了這個名字。“還真是久違了的見面啊。”他舉著伯萊塔,槍口朝著實驗臺絲毫不動。
“這一次,可沒有那么輕易會放過你了。”琴酒裂開嘴角,露出了暢快的、血腥的笑容,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