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做什么”安室透沉聲問道,他收斂了自己復雜而沸騰的心緒,像是蓄勢待發的毒蛇,獠牙對準了虛空之中的獵物,只需要森川檀一個指令就能立刻暴起將獵物撲殺。
“你的任務還差一個收尾不是么”森川檀仔細看著ocock交疊的鋼架,尋找著他們接下來的落點。
安室透沒有糾結森川檀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布置,大概從森川檀出現在這里的那一刻起,有些問題他們就已經心照不宣。“赤井秀一現在多半已經在b22里拆彈了。”他的眼里迸發出飽含著殺意的光澤,折射著頭頂還在不斷燃燒的火光、映襯著這雙紫灰色的眸子更加奪目。“我們現在的距離離b22挺遠的,倒是很適合引爆。”
“不,還不夠遠。”森川檀微微搖頭,“你注意看ocock各個鋼架交聯的位置。”他仰頭盯著角落里的陰影,“比如我們正上方13點的方向。”他隨意地指出某個炸彈埋藏的位置,而同樣的炸彈幾乎密布了他們整個頭頂和腳下。
安室透的眼神沉了沉,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中田和佐藤這兩個人,沒有途徑弄到這么多炸彈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在這里面渾水摸魚”
森川檀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也許是我的原因”他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一次應該是我連累了你。”18歲的“太宰治”布下這樣的殺局,如果說有5分是為了試探世界意志,剩下5分多半是因為他對安室透的在意。就算只是虛假的“太宰治”,也比森川檀更加早一步明白他真實的內心。
安室透仰起頭看向森川檀,他在組織中明面上依然還是朗姆手下的成員,從這個層面上看,組織里的事物帕圖斯是“連累”不到波本的。那么,就是私事。
而他和眼前這個人之間的“私事”
被針對的惱怒悄悄淡去,一種莫名的得意慢慢涌出。身體的痛苦在此刻全然被心頭的愉快壓住,如果他真的是任何一種犬科生物,想必此刻他的尾巴正在快樂地搖晃。
我被嫉妒了。而被“嫉妒”的前提是帕圖斯對自己的在意我是被他“選擇”的,而他在所有人之中“選擇”了我。
“連累么”安室透仰著頭看著森川檀,紫灰色的眼睛里滿是笑意,“如果是被你連累,那就沒有關系。”因為這樣的話,是不是也在說明,我們息息相關,我們即將成為一個整體。
可以調酒么在這下一秒都有可能墜亡的時刻,安室透不合時宜地想著。波本和帕圖斯會混合出什么樣的味道但是不管是什么奇妙的口感,他都一定會甘之如飴。
他是黑暗森林里的狐貍,而野獸忠實于自己的欲望。于是他微微用勁咬住森川檀的下唇,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之中,將自己的欲望傳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