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秦同遠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小妾,是正兒八經的公主殿下。
一時間,秦同遠傲慢的態度就變了。
“原來是公主殿下,臣秦同遠拜見公主殿下。”
秦同遠彎腰行禮。
他不知道為何這么久了秦歡的身份還沒辦發現,但這并不妨礙他和公主攀關系。
他女兒是駙馬,他也算是皇親國戚
秦同遠這么想著,終于覺得秦歡這女兒有用了些。
燕明玉沒讓秦同遠起身,就讓他這么一直彎著腰。
秦同遠終于察覺到了不對。
這次他高聲呼喊
“臣秦同遠,拜見公主”
說完,就想起來。
“本公主讓你起了嗎”
一時間,秦同遠起身的動作便僵持住了。
秦同遠嘴上喊燕明玉公主,心里卻已經當她是他們秦家的兒媳。
她應是他的晚輩,應當尊敬他
秦同遠心里很氣,他行禮只不過是看在皇家的面子上而已,作為他秦家的兒媳,她怎能這般對他
“公主殿下,臣是秦歡的父親。也是你的”
“我管你是誰”
燕明玉才不想被這人攀關系,冷聲喝止了他的話“既然是臣下,就好好給本公主行禮。要是不情愿就和本公主去父皇那里好好說道說道。”
瞬間。
秦同遠臉色青黑。
縱使極其不情愿,他還是彎著腰不敢起身。
但他哪里服氣,于是厲聲問秦歡
“秦歡,你就任由你爹被這般欺辱”
“欺辱”
秦歡淡淡問“侯爺覺得向公主行禮是欺辱”
她咂舌搖頭。
“這可要不得,藐視皇族可是死罪。侯爺下次可要想好再說話。”
“你”
秦同遠聲音尖銳“秦歡,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秦同遠想拿秦歡女子的身份作威脅。
燕明玉心里暗罵他不要臉。
“秦歡什么身份本公主最清楚,用不著你操心倒是你,秦同遠。欺君之罪不知你擔不擔得”
提到欺君之罪,秦同遠瞬間就清醒了,身上囂張的氣焰也熄了下來。
他內心劇震。
三公主的意思,是她知道秦歡是女子
可她為什么
不等秦同遠想清楚,燕明玉就下了逐客令
“本公主不想再看見你,再有下次,別怪本公主不客氣”
說完,燕明玉讓人關上大門。
“砰”
一聲,秦同遠終于能起身了。
只是
“咔嚓”
他剛一動,腰就給扭了。
秦同遠艱難地回到家。
一進門,他就聽到了噩耗。
“侯爺不好了夫人跑了”
“你說什么”
秦同遠氣得當即直起了腰,下一刻,他就痛得癱倒在一旁的墻上。
“侯爺你怎么了侯爺”
“繼續說,怎么回事”
秦同遠咬牙。
下人便繼續硬著頭皮繼續
“夫人帶著少爺還有府里所有金銀,跑,跑了。還有院子里的那些姨娘,也帶著府里值錢的東西跑了。”
“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你們怎么辦事的為什么不阻止她們”
秦同遠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是駙馬駙馬派人來攔住我們,還說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忠候府不該阻止。”
管家見自家侯爺黑著臉,小心問“侯、侯爺要報官嗎侯爺”
“報什么官”
秦同遠氣急敗壞。
現在全京城都是看他笑話的人,他現在要是報了官,豈不坐實了那些賤民的猜測
不行。
絕對不能報官
“你還想說什么快說”
“老,老夫人被氣暈了”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叫大夫”
“是,是”
下人趕緊出門去尋大夫。
秦同遠看著亂作一團的候府,內心沉痛。
“造孽,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