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烈沒想到秦歡會動腳。
明明他懷里還抱著人
“你什么你。”
秦歡走到燕明烈面前,伸腿又是一腳。
“砰”
燕明烈被狠狠地砸在一邊的假山上。
“”
福全被嚇壞了。
這這這駙馬怎么下這么重的手
大皇子一看就傷得不輕。
完了完了,方才他就不該讓開。
現在大皇子受了重傷,這可如何是好
不由的,福全焦急的目光落在燕明玉身上,內心祈求
醒醒三殿下,快管管你家駙馬
福全的祈求似乎很靈驗,燕明玉真的在朦朧間睜開了睡眼。
“天亮了嗎,秦歡”
“才亮不久。”秦歡睜眼說瞎話。
燕明烈的嗓音有些沙啞,秦歡想給他喝點水,就打算暫且放過燕明烈。
不過走之前她說了句
“既然大皇子認為皇后這般人也無辜,想來往后我若是不小心弄死了你,也沒什么關系。”
說完,秦歡就帶著燕明玉去給他找水喝了。
她走后,燕明烈手底下的人才敢靠近燕明烈將他帶去治療。
“廢,廢物”
劇痛之下,燕明烈吐出了這么幾個字。
要不是他現在痛得動彈不得,他真想一巴掌甩在這些廢物身上。
燕明烈的手下當然知道自己會被罵。
但他們只是侍衛不是死侍,他們可不想為了一個快要廢掉的皇子跟駙馬那樣邪乎的人對上。
就算是護主不力被陛下懲罰,也比對上駙馬好得多。
且方才陛下的內侍都在一旁看著
那可是陛下的心腹。
他都不敢招惹駙馬,何況是他們。
侍衛們沉默地將燕明烈送去了太醫院,就當自己看不見燕明烈要殺人的目光。
秦歡放過燕明烈,福全大大松了一口氣。
還好。
還好沒出人命。
“剛才怎么了”
燕明玉心安理得地窩在秦歡懷里,軟著聲音問她。
“沒怎么。”
秦歡簡單說了下“大皇子找茬,我教了他一點道理。”
“道理”
燕明玉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他方才只看見燕明烈慘兮兮地倒在石碓里。
他仰頭望著秦歡,張口就夸“你真是個好人,秦歡。”竟然還會教人做事,秦歡真是太善良了。
燕明玉笑著,眼神里帶了一絲崇拜,仿佛秦歡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秦歡頓時走得更矯健了。
后面的福全將兩人對話聽了個完全。
他的心里很是復雜。
駙馬和公主只能說不愧是一家人。
就在皇帝第四次起身踱步的時候,福全終于把人帶到了。
只是秦歡一到,就極其自然地從袖中拿出一只玉盞,行云流水地為燕明玉倒了盞茶。
“慢慢喝。”
“嗯。”
燕明玉就著秦歡的手讓她喂,小口小口喝完了一盞茶。
皇帝站在一旁,心里有氣,但又不知該如何發出來。
若說秦歡不知尊卑,可他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若說他隨意動自己的茶,可那又是給自家女兒喝的。
皇帝很氣。
很郁悶。
“來的還真早。”
皇帝在一旁坐下,語氣頗為陰陽怪氣。
伺候他的的內侍已經習慣了
陛下每次和駙馬對上,都會這般,把平時威儀隆重老謀深算的一面全忘在了天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