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快救我快救我”
戴尤錢喊得異常凄厲。
“秦兄秦兄秦”
“停。”
秦歡受不了他的聲音“你們先放開。”
“這”
家丁有些猶豫。
但二少爺吩咐過,秦公子是家里的貴客
“抱歉大少爺。”
家丁最終還是放開了戴尤錢。
大少爺什么時候都可以抓,但惹惱了貴客就不好了。
“哼”
戴尤錢“嗖”一下從地上爬起來躲在秦歡后面。
他顧不上身上的灰塵,立馬歡喜地向秦歡表示謝意
“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啊秦兄為表感謝,今天兄弟我請你喝酒還是老地方。最近你沒去,樓里新來了個姑娘,那身段嘿嘿”
他自以為給了最好的報答,可誰知,他話剛說完身邊的“秦兄”就翻臉了。
秦歡一腳將戴尤錢勾倒,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對戴府的家丁道
“還你們。”
隨后翻身上馬離開了戴府。
“秦,秦兄”
戴尤錢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好兄弟,怎么就丟下他走了
“快,抓住大少爺”
家丁也反應過來一擁而上。
戴尤錢還沒來得及起身逃跑人就被拖回了戴府。
“快快二少爺說了,這次大少爺功課不完成就不能出去”
跑不掉的戴尤錢心如死灰。
房門被關上的一瞬間他也沒想明白方才到底是哪句話惹惱了秦兄,讓他遭此大難。
秦歡沒回忠侯府。
她在公主府旁買了個小院子,每天都搬個椅子在那邊坐在監工,時不時的指點一下裝修的工匠哪里哪里該怎么做。
當然,她也不是一直老老實實待著。
每天晚上她都能越過燕明玉宮里嚴密的守衛溜進去。
這天晚上。
秦歡也同往常一樣去溜達著去皇宮。
今晚夜色很好,月光很明亮。
秦歡路忠侯府的時候看見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偷偷從偏門里貓著腰出來。
明亮的月光讓秦歡輕易就認出了對方。
石錦繡。
秦老太太的遠房親戚,據說現在還是秦同遠的新歡。
這石錦繡大晚上的不睡覺,出門做什么
秦歡抬頭看了眼明月這個點出門,背后肯定有故事。
她忽然來了點興致。
或許,今晚能吃到個味道不錯的瓜。
秦歡悄悄跟在她后面。
她跟著石錦繡一路來到離忠侯府不遠的院落。
叩叩叩
石錦繡叩響了院門
“代郎,代郎”
“秀秀”
里面很快傳來一道青年男子的聲音。
藏在后面黑巷子的秦歡樂了。
果然。
這人是來幽會情郎的。
石錦繡干得不錯啊。
這下,秦同遠說不定就能有兒子。
“秀秀”
里面的門很快就開了。
“秀秀,你終于來了”
“代郎”
一對野鴛鴦激動地抱在一起,互相說著膩歪的情話。
“秀秀,你受苦了”
“不,不我不苦,為了代郎你,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秀秀”
“代郎”
“秀秀”
“代郎”
“秀秀,我們快進去”
“嗯,好。”
之后就是一番很大概率能讓秦同遠“當爹”的操作。
秦歡沒興趣,轉身繼續朝宮里溜達。
想到今晚的發現,秦歡有點高興。
等時機成熟,她或許可以送秦同遠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