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肆雖然只是一個科研人員，但他的大名雇傭兵們還是聽說過的。
摳門。
鐵公詐。
狡猾。
這些全是韓肆的代名詞。
比起其他一心做研究的研究員，韓肆精明得更像一個奸商。
偏偏現在秦歡還把談判權交到了他的手上。雇傭兵們都知道他們要大出血了。
“韓教授，希望你手下留情。”
雇傭兵老大笑容勉強。
虧大了。
今天這個單子，真是虧大發了
被震懾過的雇傭兵乖巧得不像話，一直在韓肆身后默默無言的研究員簡直開了眼。
“嘶”
他們小聲驚呼“我們是不是抱上了什么金大腿”
“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這大概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連總是那個人”他們是后面的雞犬
“大概是的。”
“真好。”
“嗯。”
“嗯嗯嗯”
“嗯嗯嗯嗯”
所有人一致贊同，看向投資商兼最大股東的連總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簡海瀅早就暈了，因為流血過多。
雇傭兵老大覺得今天過后他們可能是沒辦法按計劃退了。他們這些年攢的那些錢經過賠償之后應該沒辦法再讓他們安享后半生，他們還得繼續工作。
于是雇傭兵重新拾回了職業道德。
“韓教授，能不能讓我的隊友先送簡女士回去”
韓肆看向秦歡以征求她的意見。
秦歡則看向連璟。
連璟點頭。
秦歡也跟著點頭。
韓肆“可以。”
于是雇傭兵老大讓其中一個隊友把簡海瀅送回了連家。
“韓組長，”雇傭兵首領語氣悲壯，“請吧。”
兩人開始商談賠償。
秦歡走到連璟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你剛才怎么了”
指的是剛才提到蘭瑤的時候。
其實連璟并未表現出什么異常，秦歡只是想借此詢問他的過去。雖然她有別的辦法可以知道，但那太麻煩，而且沒必要。
連璟會告訴她的。
秦歡這么以為。
然而連璟卻搖頭，“我想先帶你去個地方，等會再告訴你。”
“嗯。”
秦歡也不著急。
她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連璟帶著秦歡離開實驗大樓，兩人坐上一艘私人宇宙飛船。
離開前，秦歡用自己工作得到的積分給004兌換了個系統皮套，剩下的幾萬散分則送給了之前來幫過忙的小系統。
004感動得痛哭流涕，十分懊悔自己當初沒怎么真心拍過宿主的馬屁，正準備彌補之際，宿主卻走了。
004只好擦擦眼淚，然后美滋滋地穿上新買的系統皮套。
系統專用皮套只有小動物的身體，004選了一個小白熊的，穿上之后就在科研樓跑了好幾圈。
直到韓肆跟雇傭兵談完它才停下。
秦歡之前沒坐過宇宙飛船。這東西看著像是飛行法器的現代版，但速度卻比它更快，甚至還能突破空間法則進行空間跳躍。
這差不多都能趕上一件神器了。
秦歡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浩瀚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