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移向屋內的虎皮毯子∶"大蟲勇猛,輕易就可傷人,就算是十人也不一定能夠拿下一頭大蟲,但是最后它還是成了人類的獵物。比起人來說,龍很強大,可是在擁有著特殊力量的人眼中,龍并非不可戰勝。"
小皇帝的聲音輕而軟,空靈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光是想象都覺得難以忍受。"
龍津素來是吃軟不吃硬的,燕棄這一招以退為進對他來說很管用∶"短時間內我不會離開京城的,但是我要安排人去找土靈、金靈這些,如果找到了它們的下落,只要沒有離開大燕的領土,我還是會去把它們抓回來的。"
"只要不出大燕,就不算很遠吧。"龍津嘟囔說,"龍患很重要,你也很重要,那什么,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妻子在,不遠游,我不會隨隨便便走很遠的,天之內能來回的距離都不算遠吧。"
"是父母在,不遠游。"燕棄知道,金龍向他妥協了,沒有一個人會一直永遠的妥協,若是對方心甘情愿還好,如果是因為外力的因素妥協,那只是在積攢怒氣,直到裂痕無法遮掩。
既然對方退了一步,他更是應該顯得善解人意,而不是借機得寸進尺∶"別說天,你想去的地方就算是兩三天也可以,只要佩戴著海螺,我想要聽聽你聲音的時候,你能夠回應我就好了。"
燕棄道∶"要不然的話,我免不了為你擔心。"他垂眸用溫柔的神色看著龍喜,"我們龍喜也一定會為你擔心對不對。"
小龍崽聽到自己的名字,小腦袋立馬抬了起來∶"嘰"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喊了他的名字呀
"嘰什么嘰。"龍津沒好氣的點了點小龍崽的腦袋,"不要亂學"他可不想從自己的龍患口中聽到小雞小鴨小豬的叫聲。
燕棄的目光移到龍患身上∶"我沒有養他的經驗,只能盡力教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教好,你要是不愿意盡力,我會努力又當爹又當媽"
"環懷呸,才不許說這種難聽喪氣話,說的好像我已經沒了一樣。"
龍津抓住了小龍崽的尾巴,然后把空著另一只手的尾指遞出去∶"我會做有責任的父親,和你一起培養龍患,不會拋下你們兩個,拉鉤上吊,也能算是立下誓約了。"
動不動賭咒發誓會讓誓言顯得太過廉價,正兒八經的簽契約又很奇怪,還是這種方式最合適了。"
燕棄沒有遲疑,迅速伸出手去,兩根尾指勾勾纏纏∶"既然要養育龍患,怕日后你又嫌棄我啰嗦,我們不妨列個章程,你我約法三章。"
若是此次后,他能同龍津更親密一些,倒還是要感謝背后之人,還算是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