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擁有了可以交付信任的存在,可以完全依靠的港灣,還有延續生命的血脈,燕棄努力讓自己不要變得那么糟糕。
他微微踮起腳,伸出手努力的夠了夠金龍因為糟糕的睡相變得凌亂的頭發"你什么都沒有做錯,只是不夠幸運,碰上了一個爛人,不用反思自己。"
說句實在話,龍津因為別的什么人反思還讓燕棄有些酸溜溜的,他現在只想把對方徹底從龍津的腦子里抹去,甭管是好的壞的,一點印象都不要留下來。
"你還記得我們兩個初見時候的樣子嗎,你那么自信驕傲意氣風發,那樣子的你真的特別俊美,像是夏天的太陽一樣耀眼奪目。"
整整修煉了八百年,看多了宮里人的兩副面孔,龍津早就不是當初隨便被人哄騙小龍,他很肯定此時的燕棄說的都是真心話。
不管對方當時是怎么想的,現在的燕棄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自信又英俊。
其實他也沒有對方說的這么好,不對,他本來就有燕棄說的這么好,龍津坐了下來,主動的往小皇帝身邊靠了靠∶"阿棄,我腦袋還有點疼,你給我揉揉。"
本來應該在自己的窩里睡覺的小龍患突然從夫夫間冒出了一個小腦袋,生出兩只白白胖胖短短的小胳膊∶"我給龍爹揉操"
小龍患的動作自然是沒輕沒重關鍵是種夫夫兩個難得增進感情的重要時段他的存在就顯得
有點多余。燕棄趕緊把龍喜抱下來∶"你玩了一天了,趕緊去睡覺,不然將來長不高"
他朝外頭喊來了紅楓,強行把破壞氣氛的小龍崽塞到了對方懷里,看著一個奶娃娃扭來扭去,這才坐到龍津身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仿佛羊脂白玉做的手臂。
燕棄細致又緩心地給龍津按了按,并沒有任何暖味,但是龍津卻覺得專注的對方往口顯得更加富有吸引力。
"這樣呢,有沒有好點"他的聲音像是水一樣的溫和,清澈干凈的流消著,起到了不可思議的效果。
龍津把小皇帝抱了個滿懷,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我感覺好了。"
洞穴內的有一種別樣的脈脈溫情,在沉溺這種氣氛一段時間后,龍津說"我都想起來了,想起了絕大部分,謝玄元不是什么妖物,他原本就是個普通人而已。"
"阿棄,不管現在的嵐國國師是不是謝玄元,我必須去一趟嵐國。"龍津道,"我要去討一筆債。"
他從來都不欠謝玄元,是對方欠了他他要自己的龍骨要回來。就算現在的龍津有了新的龍
骨,已經不缺那根舊的,他也要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就是丟了也不給謝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