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百年匆匆已過,不知如今長生長生否”
這話說的實在是誅心,誰不知道凌霄宗有一位長生真君長生真君出自凌霄宗洗劍峰門下,是孤舟道君的徒孫,應真君之子,天資縱橫,二十余歲便登金丹境界,以金丹境界擊敗化神巔峰,若不是當年天榜生變,阻了魁首之爭,當年天榜第一說不得就是他可比不了也沒有差,那一屆最后兩人一個是凌霄宗長生真君,一個是凌霄宗夷光真君,總之都是凌霄宗的。
這還好說,哪想到三百年后再一次天榜開啟時,長生真君便已經得證合體境界,他師從百煉山奇石真君,一手煉器可稱得上是當世前三,諸位煉器宗師都甘拜下風,那時那位長生真君當真是舉世無雙。誰看了長生真君,不贊一聲凌霄宗好氣運,此后萬年當一帆風順
可沒想到的是這位真君很快便失去了蹤跡。那次天榜之后,便再無消息,聽說有人在蒼霧海深處見過他,可又有人說不是如今又是三百年過去了,長生真君何在
無人知曉。
或許已經在某次游歷中隕落,或許正陷入心魔困于洞府但不可否認的是,也就是到了天榜,他們這群老家伙才會想起來曾經有這么一位天資縱橫之輩,隨口問一問他的消息,再為他嘆息兩聲。
一些真君聽得此言,默默往后退了小半步長生真君的事兒這么許多年都沒有消息,論理說不論是閉關還是游歷,總該有凌霄宗弟子會透露一二,可到現在只字片語也無,可見是凌霄宗下了封口令的,凌霄宗如此忌諱莫深,御神宗這是往凌霄宗的痛楚戳啊
這擺明了就是御神宗想要探一探凌霄宗的底。凌霄宗固然恐怖,可御神宗也是有九位真君的存在,且其中還有五位真君,實非是他們小門小戶能夠招惹,還是待一旁看戲就是。
秋懷黎頷首道“有勞浮幽道友掛念,舍弟一切都好。”
浮幽真君道“哦既然如此”
“得了得了”兇溟真君不耐煩地打斷道“要唱戲,御神宗你們換個地方行不行長生好著呢,我前陣子還見了他,你再這么糾纏下去,我們這天榜也別比了,叫弟子們都來這問天殿,看你粉墨登場吧”
“兇溟道友說的是。”浮幽真君不動如初,道“既然二位道友皆言長生真君無恙,待天榜后,我必得去凌霄宗拜會一番,見一見長生真君是何等風姿”
“不必了。”倏地,門外有人帶著幾分笑意道“何必等到天榜之后,不如現在就見一見吧”
眾人聞聲回首望去,便見一青衣白發,長身玉立的青年走入了問天殿中,待看清容貌,眾人訝然,但凡是見過長生真君的人,絕不會忘了他長什么模樣,記憶中已是風姿絕世,如今再看,更勝當年。
有些不曾見過長生真君的人,便不禁想起了曾有人言道長生真君此人,當得滿室生輝四字,如今親眼見了,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修道之人論容貌是落了下乘的,這位長生真君一身修為深不可測,一言一行之間竟然叫滿殿真君產生了一種不可直視之感,當許多人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是低眉斂目,竟然是下意識不敢直視于他。
至少是大乘巔峰
一眾真君滿心復雜地想著六百歲的大乘巔峰這道是怎么修的就是天道端著飯碗喂,那也沒那么快吧
虧得方才御神宗開口,他們沒有參合,這要是參合了,現在臉都要被打腫了。
幻海真君呀然道“長生小友”
秋意泊含笑應了“見過幻海師叔諸君見諒。”
眾人連道不敢,秋意泊并不以為意,道“我還想今日抽簽怎么耽擱這么許久,便想進來看一看,原來是御神宗浮幽真君心慕我已久,非要纏著真君求見我一見”
秋意泊輕輕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浮幽莫不是忘了,在西域你御神宗攔截我凌霄宗飛舟時,當是見過我的。”
“放肆”玉鼎真君喝道“浮幽真君年長于你,長生真君,你怎能直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