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叔”秋意泊神識一掃納戒,果然是幾十縷被特殊器皿束縛住的兇煞之氣,比外界看到的更為純粹,他眨了眨眼睛,“師叔還有嗎我還想再要個幾百縷。”
兇溟真君“”
“沒了”兇溟真君笑罵道“你當這是路邊的大白菜啊就這么點,你愛要不要”
秋意泊笑道“不白拿,拿了我給師叔弄一件法寶,大乘期的,絕對好用。”
兇溟真君陷入了沉思之中“也行不過幾百縷沒有,這玩意兒難弄得很,最多再給你一百,你還想要,你自己抓去。”
秋意泊“真的”
“騙你作甚”兇溟真君指了指地面“喏,你回頭自個兒往下跳就行了,別怪師叔沒提醒你,下面可不是你看的那么輕松的,你真跳的話記得知會我一聲,我在外頭給你接應接應。”
秋意泊剛來的時候就對這個無底深淵好奇了,他問道“抽干了師叔不心疼”
“豁,口氣真大”兇溟真君道“這下面可是一道魔脈,你要真能抽干了,我不光不心疼,我兇溟宗上下都得給磕三個頭”
“好,一言為定。”秋意泊饒有深意地道。
可惜兇溟真君沒聽出來。
一夜過后,兇溟派與凌霄宗弟子交情突飛猛進,畢竟世上最鐵的關系也就是一起吃過飯,一起打過架,一起坐過牢,一起打過仗了。凌霄宗和兇溟派本就已經占了兩個,如今又加了一個,兩派弟子相處和諧,日常互相切磋修煉,倒也愉快。
凌霄宗弟子見識了兇溟派弟子日常用魔氣磨礪肉身,兇溟派弟子也見識了凌霄宗弟子日常跳崖發瘋咳,日常文治武功樣樣修習,互相驚為天人。
溫夷光是開心了,擱兇溟宗天天和兇溟宗真君打架,兇溟宗偏向于體修,溫夷光劍氣少有敵手,尋常大乘真君都不敢正面硬悍,但兇溟宗的大乘真君還真就是一個,人光靠肉身都能抗住他的劍氣,可謂是酣暢淋漓。
不和渡劫真君打,主要是雙方都容易打上頭,萬一鬧出人命來就不美了。
秋露黎和林月清也是如此,秋懷黎一邊管好弟子一邊也騰出手來打架。
秋意泊見沒什么事兒,就打算去一探兇溟宗地下了。
他都快好奇死了當年他修補凌云道界靈氣,不是沒見識過魔脈,但是真沒見過像兇溟宗底下這么厲害的,畢竟他有私心,填充靈脈還是以東域為主,西域雖然來過,但沒東域那么仔細。
他和兇溟真君打了聲招呼,兇溟真君沒說假話,隨便他去,扔給了他一個法寶,囑咐道“你實力與我一般,多的就不說了,下頭不辨日月,七日內上來就行了。”
“提前上來也行,總之我七日后在墨淵邊上接你,你要是不出來,我就進去撈你。”
秋意泊謝過了兇溟真君,就往墨淵去了。
他看著底下深不見底的墨淵,仿佛有什么兇獸在其中掙扎嘶吼,伺機而動,想要擇人而噬。秋意泊微微一笑,卻邪劍自袖中滑入他的掌心,狂風忽地吹來,也拂得劍上紅繩飄搖起落,妖異詭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