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真有那么多不長眼的邪修還有妖獸非要來尋死的,但是真的每天都會有弟子鬧矛盾。
這次天榜,翠衍、張雪休都來了,都是參加天榜,至于秋意泊此前帶回山門的周琪然則是打算打地榜秋意泊見過他了,這人就是明擺著要扮豬吃老虎,他距離金丹就那么一步之遙,但是他就是硬生生壓著境界,哪怕把自己弄成一副中年人的模樣都不在乎。
忽然,秋懷黎道“長生,你為何一定要讓夷光來”
“哎”秋意泊側首望去“哥,你看出來了”
“此前只是覺得夷光有些奇怪。”秋懷黎道“看著狀態似乎不大好,我還以為你會讓他留在宗門是因為渡劫期的緣故嗎”
秋意泊笑著搖了搖頭“是,也不是,哥,你還沒有到渡劫期,還是別問了。”
溫夷光的劫數嘛其他不提,孤舟道君做了第一步,以無上劍道磨礪溫夷光,如今打磨得已經夠了,那他就順手幫溫師兄做第二步吃了苦,受了罪,不親眼看一看自己的長進,總是要意難平的。
秋意泊也不能說師祖做的不對,反正要是他在渡劫期天天被師祖揍,每天面對一個根本打不過的對手,他八成就直接放棄躺平當咸魚了溫夷光與他之間畢竟還是有差距的。
“為何”秋懷黎狀似隨口問道。
“知道太多了可不好。”秋意泊看向了秋懷黎,不知他有何感悟,竟然已經有了進入渡劫期的征兆,他道“長安之前在渡劫期的時候,我都不敢跟他高聲說話你已有心動之象,哥,別問了。”
秋懷黎頓了頓,微微一笑,他溫和地說“我只是有些好奇。”
“你當年渡劫期時又是如何的”
“你不是知道嗎好了,別想套我話了。”秋意泊暗道有些棘手了,還要當心秋懷黎一步踏入渡劫期,渡劫期這東西不講道理的,說來就來,有時候都不帶天劫的。畢竟凌霄宗這一船的弟子還等著秋懷黎打理,日后與兇溟宗、與其他參與天榜的門派交際,也得由秋懷黎出面才行。
秋意泊是不想當掌門的,而秋懷黎想,那這些就是他必須要經歷的,沒的說秋懷黎第一次徹底掌管凌霄宗的大事,結果一路全被他秋意泊給搶了風頭。當掌門又不是光打理好內務就可以的,更重要的是還要學會人情世故,這一次天榜,幾乎就是凌霄宗在宣告要進行權力更替了,秋意泊不能代替秋懷黎。
秋懷黎微笑著說“連我都不能告訴”
“說什么”秋意泊瞇了瞇眼睛“哥哥,我現在把你一步拉入渡劫期你要不要”
秋懷黎幾不可見的停頓了一瞬“為什么突然談起這個”
秋意泊笑道“因為你現在就在做這件事啊哥,你再問下去,道心不滿就一步踏入渡劫,活個百年倒也不是問題,只是百年后,你就該止步了。”
“哥,我們的時間還長著呢。”秋意泊意味深長地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接下來才是你的主場。”
秋懷黎深深地看著他,隨即頷首“我明白了。”
秋意泊勸退了秋懷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秋懷黎有那個征兆,但是不深,總算理智還是在的,拿大事勸他一勸一個準。
陽光熾烈如火,將空氣都烤得扭曲了起來,有風吹過,黃沙在低空卷起了一道金色的沙浪,沙丘也變隨著風改變著它的形態。
天空的盡頭,是以三艘巨型飛舟組成的船隊,純黑打造,靜靜地懸浮在了空中。
秋意泊站在船頭,舉目而望,有點后悔剛剛將秋懷黎勸走了。
得了,現在再把人找回來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