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醒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都想拍桌子罵人了,他們凌霄宗不是天下第一宗門嗎為什么宗門里有這么多二五仔啊還混到了掌門門下,掌門門下那是什么那可是未來的掌門預備役啊
他們凌霄宗是沒救了吧
秋意泊有些郁卒,他看著已經是第六次來的青云客棧,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高興自己又活了比較好,還是難過又死了比較好。
他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到書案旁邊,拿著紙筆寫了起來。
第一世,死在六歲。第二世,八十歲。第三世,四十歲出頭。第四世算是活得長了一點,第五世幾乎算是開門殺這么一算,跟他平均金丹境界的應有的壽數來說簡直是屬于夭折。
換在凡間說不定連祖墳都進不去的那種。
秋意泊長嘆了一口氣,又寫了幾個關鍵詞金虹真君,張鏡,劉何平,血來宮,原著。
已知金虹真君是為了破渡劫劫數才搞出這么多事情來,還不惜加入了血來宮。血來宮是邪道沒跑了,劉何平也是其中一員。至于張鏡,他和血來宮沒關系應該是真的,但八成也不是個好人,原著就更別提了。
這修仙界根本就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好混啊
這么幾次下來,秋意泊哪怕是條咸魚,也被激出了一點血性來了。他一個玄靈根,以最大努力修煉也跟不上這幾個人的修為,前期應該能避則避的態度,盡力去讓他爹和三叔強大起來,等自己修為慢慢上去了,長大成人,這樣說話才有可信度總比一個六歲小孩吆喝著全家會死,宗門里有叛徒來的可信。
秋意泊簡直就是憋屈,他要是跟溫夷光一樣是個天靈根就好了,他一直努力,等到二三百歲至少也該是元嬰境界了吧至少不會死在王先生那種人手上,實在不行,跟露姐一樣是地靈根那也不錯啊那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束手無策了。
他尋思著這幾件事,他吃虧其實都吃虧在了都是私下里發生的。如果他是天靈根或者地靈根,前期至少也是保送內門,能得到真君青眼,多多少少也會被格外關注一點,到時候想個辦法把這些事情送到自己師傅面前,他再說那也是耳聽為虛,但眼見為實啊
他用頭撞了撞桌子,怎么想都覺得好累危險這么多,他要怎么樣才能讓家族、宗門避開呢
不不不,他不能這么想,他就是個玄靈根,這事兒是釘死了的,但不代表玄靈根他就一事無成了,這一世他一定要比之前更努力,爭取成為真君門下的親傳弟子,沒有天賦也可以有個勤勉,不能急這些人修為都那么高,他不能太著急,想到之前他活了三百年宗門還好好的,說明這些事情都不是急于一時的,他一定要徐徐圖之。
他不敢賭自己還有沒有下一次重生。
不管怎么說,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實力,才能有地位,許多事情才會更便捷,說話才有人能信
秋意泊開始謹言慎行了起來,一心修煉,在成為內門弟子不久后終于成功拜入了春明真君門下,成為了春明真君的親傳弟子,他沒有去管什么血來宮,什么金虹,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他先努力修煉再說。
這一世他前期避開了張鏡,避開了劉何平,避開了金虹,隨著溫夷光、露姐等人一道出門游歷,絕不單獨行走。或許是之前已經修煉過好多次的緣故,又死了那么多次,算起來居然也不比秋露黎他們修行的速度慢多少。
約莫三百年后,他成就元嬰,溫夷光和秋露黎等人摸到了化神的門檻,再有一步就是化神,也是此時,天榜開了。
這一次天榜他們是務必要參加的,否則再等一個三百年,他們就沒機會了。在天榜期間,秋意泊悄悄向離安真君透露了張鏡師兄有古怪一事,張鏡被離安真君所殺,后來他才得知張鏡居然是一位真君,秋意泊暗自慶幸自己之前沒想著要去挑釁,否則他估計又得重開了。
天榜回來后,他暗中搜集了劉何平的證據,將劉何平送到了掌門面前,并提交了血來宮一事。掌門真君勃然大怒,劉何平被處死,關于血來宮一事掌門真君則是表明還需調查,讓他不必再繼續追查下去了,不是他能夠參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