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就這樣走到了那怪物的面前,幾乎一伸手就能觸碰到它的眼球,他微笑著看向了卻邪劍“試試”
卻邪劍下銅錢叮咚作響,它自顧自的飛出了秋意泊的手腕,無數紅線鏈接著他與秋意泊,天地間有一道妖異紅芒驟然現世,那紅芒輕而易舉地順著那眼珠子走了一圈,秋意泊憑空而立,便看見那只碩大無比的眼球輕輕巧巧地自那水母的眼眶里滾落。
頃刻之間,哀鳴聲頓起,秋意泊并非是用耳朵聽見的,而是感知到的。
這個世界的妖獸好生有趣。
卻邪劍重新落回了秋意泊掌中,銅錢隨風翻飛,互相撞擊,清響一片。其中有一枚被紅線送入了秋意泊的指間,秋意泊只覺得有趣,并指如刀,將那枚銅錢向水母揚去,細小輕薄的銅錢如同利刃一般,帶著紅線一并沒入了并不見血色的空洞的眼眶中,秋意泊正感嘆一句就這樣的時候,從眼眶中倏地鉆出了無數妖異深紅的線,沿著水母的肢體將它密密匝匝捆縛,隨之收束。
紅線被擠壓出了異常的凸起,那凸起越來越明顯,然后
砰的一聲。
雨變得更大了,無數肉眼不可見的尸塊隨著雨水滾落于地,又極快地化作了一灘灘的水,融入地面。
秋意泊愣了一下,隨即嘆道“比水母還嚇人。”
他落回了地面,仔細查看了一番,地上的水母尸塊已經消融得差不多了,而與之相反的是開始攀升的靈氣,暴雨依舊傾盆,激起的霧氣卻不散去,而變得越發濃密。
可惜了,還想試試能不能吃的。他哪里知道所謂的因果武器是這樣殺的他還以為對方就會突然心梗,然后無聲無息倒地身亡的那種這樣他就可以剜出水母頭頂的那一塊,涼拌。
知道什么叫海蜇皮嗎就是水母頭頂的那一塊,腌制后就會變成一張皮的模樣,所以才叫海蜇皮。
秋意泊突然想起了他想要的那顆大眼珠子,側臉一看,這天地間哪里還剩什么大眼珠子,正在此時,天際忽然掠過了一道白影,它輕巧地停在了秋意泊身邊,仰著腦袋將一枚納戒扔給了秋意泊。
疏狂劍高傲地看了一眼卻邪劍,抖了抖羽毛,隨即化作一道流光鉆入了千機傘中。
有一說一,誰不會殺呢大家都是兵器,厲害一點怎么了有什么值得吹噓的地方嗎秋意泊缺那一把劍嗎秋意泊缺的是體貼的劍。
笑死,也就是剛被煉制出來還有那么幾分喜愛罷了。
秋意泊無奈地笑了笑,撿了納戒仔細地觀察著那枚眼球,他松開了卻邪劍,卻邪劍很自覺地去被雨水沖刷了一通,這才隱入了秋意泊體內。秋意泊看著那顆眼球,那眼球之大,幾乎將整個納戒都填滿了看來下次要給疏狂劍配一個芥子空間才行。
那眼球依舊是空茫一片,就算是它的主人已經死去,它與它的鏈接已經斷開,但依舊是泛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仿佛它還活著一般,秋意泊隨手切下了眼球下方的一點殘余的組織,扔到了地上,不過幾個呼吸,那一團組織就化作了一灘水融入大地之中,而靈氣則從大地中溢散出來,飄入空氣。
原來是這樣的妖獸。
大概是以純靈氣凝結而成的,不知道怎么的生出了一點意識,就成就了這種妖物,至于為什么天地間靈氣這么多,偏偏要選擇到處殺人那些人都是凡人,頂多就是因為靈氣過甚而變異了一下,但要論起精純,自然還是天地間的靈氣最為精純,大費周章特意跑去吃人這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