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笑吟吟地看向他你一個合體,問我一個大乘巔峰有沒有事溫師兄,你確定你沒有事
溫夷光
鏢師們看著這一幕,自覺地如夢似幻,大多數懷疑自己其實已經死了,眼前不過是生死之間那一瞬間的幻夢罷了。
很快毒素全部都被引入了秋意泊體內,最后時刻,秋意泊將霞影也送了過去,本就是一縷云霞,也無人能發現。秋意泊用帕子沾了水擦拭著溫夷光的左手,左手看著還是有些綿軟無力,卻已經有了溫度,顯出了一點血色。他用眼神示意溫夷光趕緊滾蛋坐我的霞影回去,它自個兒會回來。
“多謝。”溫夷光起身,不曾多猶豫便登上了霞影,霞影本就是氣象萬千,仙氣繚繞,一眾鏢師不由目送溫夷光離去,等人的背影都消失了還不見回神,秋意泊提點了一聲“都看明白了嗎”
鏢師們猛地回神,“啥”
秋意泊笑道“要熱情,要主動不過不能學我方才那樣,那位算起來是我的同門師兄,又有傷在身,我懂一些醫術,這才得以近身。”
武進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什么同門師兄真人你是凌霄宗門下”
“是啊。”秋意泊嘆息了一聲,其中似乎有無限悵然。一眾鏢師也神情復雜,凌霄宗雖好,卻是出了名的嚴苛,能堅持下來不易,況且凌霄宗天驕輩出,聽說新晉的一批真君中,最多也才六百余歲,柏真人既然能稱那位真君一聲同門師兄,必然是內門弟子,且和那位真君應該是同一屆的,凌霄宗五百年內入門的弟子算是同一屆,金丹壽數五百,恐怕柏真人的壽數也快到了盡頭。
少年得志,拜入高門,左右無不是天驕,卻只有他碌碌無為,不過金丹,這其中悵然之情又豈是輕易可以釋懷的
柏真人也是一位苦命人,怪不得他心性豁達,否則哪里能站在此處
正在此時,他們聽到秋意泊笑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從方才悟出來點什么”
眾人一頭霧水“什么什么”
這不是在感懷柏真人修行不易難怪心性闊達嗎他們悟出點什么來
秋意泊見狀,恨鐵不成鋼的問道“我為何能近那位真君左右”
“因為真人你不拘小節與那位真君是同門師兄弟”
秋意泊又問道“還有呢”
“還有”周全想了想,說“因為真人懂醫術”
秋意泊這才頷首道“正是如此,我能與那位真君坐在一處,是因為是同門,那你們去追求合意的道侶的時候,也要像我這般拉近距離,同姓那就是本家,家鄉不遠就是老鄉,哪怕實在是沒去過的,跑一趟又如何回頭就說游歷過對方的家鄉,那距離不久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