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道君“”什么亂七八糟的,若凌寒道君真要截殺秋意泊,哪里會讓他現在好端端站在這兒
但秋意泊向來機敏,也不是不可能。
凌寒道君可一戰。
秋意泊輕笑了一聲,跳下了樹枝,頭也不回地揚了揚手“師祖,我走了,你多保重。”
他走到一半,身后有流光飛來,秋意泊順手一接,沒想到是三枚劍符,這劍符一看就知道是蘊含了孤舟道君全力一擊的大殺器,孤舟道君清淡的聲音從遠方飄來“若遇生死大劫,捏碎劍符,我自有感知。”
“知道了多謝師祖”
秋意泊揣著翠衍去了一躺千葉峰,將翠衍扔給了張雪休,倒不是他不想和親朋好友聚一聚,可惜了,大家都在游歷,留在宗門里的屈指可數,他倒也沒有到非要萬里傳信讓人回來一見的地步。
既然緣分不夠,那就等下次吧。
所幸這一生還很長。
他有足夠的時間門等待下一次相聚。
“泊真人,我們該出發了,你醒了沒”房門被敲響,外面的人聽聲音就顯得很著急,過了好一會兒房中才有了響動,有一個穿著青衫形容落拓的修士打開了房門,他長得倒是斯文,可惜一臉倦懶之氣,眼睛還瞇成了一條縫,實在是看不出什么俊秀來。
那青衫修士打了個呵欠,伸手抓了抓有些混亂的頭發“這么早天還沒亮呢”
那人好脾氣地說“不早了,再晚,晚上就要趕不到方安鎮了,在野外過夜還是危險的。”
“行行行。”青衫修士一迭聲應了,皺巴巴地袖子一卷,就將屋子里的東西收拾干凈了,跟著人去了外面懶洋洋地爬上了早已等候在這里的馬車,看樣子又去睡覺了。
這是一行鏢師。
不是每個修士都出身于修仙界的,或者說出身在凡界的修士更多,親緣血脈哪里是能這么說斷就斷的,故而便有了他們春來鏢局,轉司為修士托運一些物品去凡界。當然了,那些高品階的丹藥法寶是不能帶也帶不了的,修士不要命他們當鏢師的還要命,這種因果他們是不敢擔的,只能托運一些普通藥材、布料、珠寶、書信一類的東西。
他們走一趟不容易,賺的也是一些低級修士的靈石,自然也要為自己尋點營生,有些修士只出靈石,其他的東西他們可以代為采購,這一路去凡界,哪里的東西便宜,哪里的東西好,他們心中都有數,他們自己買一些,等凡間門尋一些高官顯貴,賣一賣這些出產自修真界的華美布匹藥材,也能賺不少。
畢竟凡間門很多的地方是不認靈石只認金銀的,他們也有親眷在凡間門,總要用點銀錢。
鏢師武進看著那家馬車,不住地搖頭“這次我看難還得伺候個祖宗”
另一個表示周全拉了他一把“好了,武兄那位可是金丹真人有他在,我們這一路輕松不少不過就是帶著他走一趟罷了總是要拉貨的,多一車又何妨”
武進點了點頭,話是這個道理。他們一行人最多不過是筑基,雖說路線是走熟了的,但是在野外行走,難免遇到一些意外,有一位金丹真人在,他們也能輕松不少可那位真人怎么看都不靠譜啊
在馬車里睡得四仰八叉地自然是秋意泊。
這一次他出行沒有直接走空路,而是易了個容,先到了春溪城找了一家鏢局,他以金丹修為應聘當了個客卿,一路混吃混喝還有工資拿,實在是一份好差事。
回老家也不是急于一時,說真的他還真沒有什么歸心似箭的想法。他就想著干脆跟著鏢局一路慢慢走,順道欣賞欣賞風景,走這一趟也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門罷了,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