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也不太確定,就直接說了“應該是吧,畢竟秋這個姓少見。”
“你連人家叫什么你都不知道”張雪休不禁嘀咕了一聲。
秋意泊隨意地說“和我隔了幾十代,我哪里記得清楚也就是之前在春宴的時候見過一面,不過這個也無所謂,我大哥應該會看著他的。”
“你這話怎么說的和托孤一樣”張雪休狐疑地說“一會兒又是弟子,一會兒又是宗親的,你以后不回來了”
秋意泊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也不是這么說,我要去游歷以求叩問道君之境,以后回來的時間門肯定不多,縣官不如現管,若是有什么急事,有你搭一把手也算是萬無一失。”
張雪休聽罷一臉苦大仇深“你可別說了。”
“怎么了”
張雪休跟一只炸了毛的貓一樣“哪有人是你這樣的十年沒見就變成真君了,再有幾十年你就渡劫期了,又有幾十年就大乘了,出趟門也才一年多,你回來就大乘巔峰了你這仙是怎么修的”
秋意泊悠悠然地說“那你現在見到了。”
張雪休氣結,秋意泊見他那模樣和翠衍有點相似,正想掏出翠衍跟張雪休認認臉,結果一查幻境空的。
翠衍呢
秋意泊一怔,突然想起來翠衍好像還在孤舟師祖手上
張雪休道“你摸什么呢”
秋意泊順手就從納戒里取了點靈獸肉出來給他“行了,我走了,我弟子叫翠衍,改天我把他扔到你家門口,你幫我帶帶他。”
張雪休“你這就要走了不多坐會兒”
秋意泊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我再不走,你今天的功課應該就來不及補了。”
張雪休就跟一直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傻不愣登地看著秋意泊飄然離去,待他身影消失,大罵道“秋長生你不干人事”
因為擔心張雪休被打成重傷而蹲在附近的弟子們不禁豎起了大拇指,張師兄,實在是高高啊
另一側,翠衍睡醒,還沒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周圍的氣息不太對,他睡在了一個人腿上,但此人絕非是他的兩位師傅,雖然氣息中有一點相近他睜開了眼睛,就看見了一位極為清淡如冰的大能,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醒來,垂下眼睛來看他。
翠衍在那一眼之下不禁縮了縮脖子,可那位大能也沒說什么,又閉上了眼睛。再看周圍花木扶疏,雖看著熱鬧,卻意外地有一分清冷孤高之意,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那位大能,想了半天沒敢私自往下跳,又乖巧地趴了下去。
師傅有訓,只要不涉及底線,一切以保命為主遇上這種大能,能不動就不動
孤舟道君感知到小貓咪又在他腿上趴了下來,不吵不鬧倒也乖巧,也就隨便他去。
直到秋意泊回山,才看見翠衍還在孤舟道君腿上貓著,他有些意外地說“師祖,您還挺喜歡翠衍的要不就留他下來陪陪您”
翠衍看見秋意泊就沒忍住一個蹬腿跳到了秋意泊懷里,被養的柔順到了發光的皮毛所在他的懷里瑟瑟發抖,秋意泊用手指拎著他的后頸,與他說“好了,不要失禮,這位是我的師祖,孤舟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