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打自己的臉,前幾日在秘境里還嘲諷寒月道界一眾道君修的是裙帶大道,現在他自己也不爭氣的想修這個了確實是香啊
那也沒什么不好嘛
秋意泊笑了起來“多謝師叔點播,還請師叔有空多點播點播我爹和三叔,還有溫師兄他們,也好讓他們盡早也登臨道君境界。”
凌霄道君還當是他為宗門考慮,笑道“那是自然,只不過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且看日后。”
秋意泊起身告辭,臨走前一句自言自語讓凌霄道君呆坐當場,他說“要是我爹他們都能成道君,我是不是也無所謂嘛,我也是有靠山的人”
凌霄道君“”我是讓你別心急,不是讓你別修了
凌霄道君坐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秋意泊是怎么從意氣凌霄轉變成了心無大志的。
這是不是也太快了
要不,他還是去拜一拜祖師爺吧,這這宗門好不容易才出這么一個小師叔,總不能就這么耽誤了吧
祖師爺保佑
秋意泊也沒真的就急著走,他又沒什么大事,從凌霄道君這里出來后摸到了前殿,見一眾凌霄峰弟子忙得像條狗一樣,不禁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噫,還好當年聰明,從沒想過拜到掌門師叔門下,否則今天這里也有他一席之地。
秋意泊眼睛一轉,手中就多了個食盒,里面是熱騰騰的茶水點心,與旁邊侍立的弟子吩咐了一聲,那弟子就趕緊提著食盒進去招呼了,沒一會兒就見秋懷黎走了出來,秋意泊坐在門外欄桿上,雙足懸空,真看不出來是個大乘真君。
他高興地打了聲招呼“哥”
秋懷黎眼中也流露出了一點笑意“昨日沒傷著吧”
秋意泊瞬間有些尷尬“哥,你知道了啊”
“猜的。”秋懷黎笑著打量了他一番“沒事就好。”
“哪里沒事,腿都快斷了。”秋意泊嘟噥了一聲,又道“哥,你不是說要出門游歷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記得他重修肉身之前秋懷黎就說要出門游歷的。秋懷黎道“已經回來了,在外行走了八十余年,沒多大意思,就回來了。”
“哦。”秋意泊隨口應了一聲“你道號定下來了嗎”
“定下來了,就叫懷黎。”秋懷黎解釋道“師傅說了,我這名字已經很好了,心懷天下,不必再另取道號了。”
“也是。”秋懷黎知道他想問這些,確實不知道自家人道號,行走在外的時候萬一聽到什么消息也反應不過來,他一一解釋道“溫師兄得賜道號夷光,露黎得賜道號霜懷,林師姐得賜道號霜吟,錢師姐得賜道號照措,李師姐”
前面是他們這一幫子從小玩到大的,后面就是血來宮一戰中一同晉升的不太熟的師兄師姐了其實按照輩分該喊師叔,不過現在都是真君了,就改用師兄師姐稱呼。
秋意泊聽著聽著就笑了起來“一口氣取了這么多道號,師叔他們也很為難吧”
“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秋懷黎笑得很是溫柔,他眉眼間本就有那么一絲與秋意泊相像,如今溫柔而笑,那一絲便成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