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道君撫著銀白的胡須含笑聽著,突然問道“修的如何了”
“我往山頭里灌了點金烏淚。”秋意泊憤憤地都道“做了八十層蜂巢結構,免得師祖哪天興起再來一劍”
“金烏淚那是什么”凌霄道君問道。
秋意泊眉間一動“師叔,那可是太陽墜落之前滴落的至陽至剛精華,莫說其他,比無定辰星還要高出兩分,尤其是這金烏淚中暗藏法則”
秋意泊見凌霄道君聽得聚精會神,兩眼發光,話鋒一轉“我也是千辛萬苦才尋得了這些,本來想獻于宗門的,結果這一次全用光了哎”
凌霄道君“錢財乃身外物。”
秋意泊幽幽地道“確實,就是可惜了寫,得等到秘境或者道界隕落,才能收集到這金烏淚。”
凌霄道君“”
凌霄道君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陽神大能,早已對天材地寶視若糞土,但現在看來,他還是自覺修行不夠心在滴血啊
他們凌霄宗怎么出了這么兩個敗家的玩意兒啊一個隨手一劍劈開了代代相傳的五峰之一,一個拿著無上至寶去修一座山
造孽真是造孽
凌霄道君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知足常樂、人無完人之類的話,這才道“這般說來,也是可惜了長生,你不是與長安一道去了外界么長安呢”
“在鏡湖境里閉關呢。”秋意泊道“他突破大乘了,速度有些太快了,所以讓他在里面好好閉關一陣,把修為提一提再說,不然我也不放心哦對,師叔,有件事兒跟您說一聲。”
“何事”凌霄道君捧起茶盞,低頭飲了一口茶,他聽見秋意濃也叩問了大乘境界后又覺得心境圓滿了,甚至覺得他現在甩手把掌門扔給秋懷黎也不礙事兒了,這一幫子小孩兒雖然不見得能長期留守宗門,但總比他和孤舟出門動不動一走幾百年來的靠譜。
“我與阿濃結為道侶了。”
凌霄道君一口茶直接嗆在了嗓子眼里,他咳了半天這才平靜了下來“你說什么”
“我和阿濃結為道侶了。”秋意泊又重復了一遍,仿佛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他也確實是這么覺得的“我跟您知會一聲,免得您游歷在外,突然看見哪位仙子好亦或者和哪位友人忽然就給我們定個婚約什么的,也省得麻煩。”
“原來我在小師叔心中是這等人”凌霄道君脫口而出。
秋意泊雙手一攤,目若燦星,他笑得春風和煦,笑道“不是,不過這總是一件喜事,跟師祖提了師祖估計就應一聲,我爹和三叔又不在,就只好告訴您了。”
言下之意,炫耀來的。
凌霄道君不禁搖頭苦笑,他驚訝在于,原來真的有人會和自己結為道侶不過看小師叔這個態度,應該是玩笑罷了,恐怕真實目的還是怕突然多一門親事雖然他不會如此,但凡事也有萬一,如今小師叔將這話說出口,他自然就記得了。
不過就算這事兒就是真,那也確實不是什么大事,莫說兩人本為一體,就是真的是孿生兄弟又如何修仙之人不過追求一個逍遙自在,本就不涉及子嗣繁衍,難道還要因為這些小事煩惱不安不成
“長生,你也太胡鬧了。”凌霄道君笑道。
秋意泊想了想,又問道“師叔,我有一件事兒想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