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天真君在看到那豺狼躍出的時候就知道恐怕不好,這豺狼他昨日見過,是一個人修。他眼中一動,已然下了決心,手中用于砍伐森木的石斧重重一揮,將那豺狼尖牙格擋于外雖然他無意惹事,但事已起,不如順手將這人修殺了就是了。
只聽得一聲脆響,豺狼竟然將石斧生生咬碎了去,他一雙綠眼閃爍著如鬼火一樣的幽光,燭天真君再擋,那豺狼居然在空中連變三式,緊接著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燭天真君只覺得手臂劇痛,可這不是不能忍的,豺狼咬住了他的手,是豺狼的機會,也是他的機會。
燭天真君出手如電,五指成勾,噗噗幾聲悶響后,他五指已然陷入了豺狼血肉之中,他手腕一翻一扭,只聽得一聲脆響,豺狼便不動了,牙齒也沒有力氣再咬合,燭天真君一甩手,便將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燭天真君在心中苦笑,也就是虧得現在大家都是練氣,否則這點傷勢不就是轉瞬之間就能好的嗎他心下松了一口氣,正欲走過去結果了那人修,忽地只聽見周圍草叢異動,瞬息有數道黑影從草木見竄出,紛紛攻向于他,燭天真君心中一冷是圈套還是人修的陰謀
同為練氣,他輕易解決了豺狼是因為那豺狼不熟悉獸形軀體,和他們這等自小在林中歷練生存的自然不能同日而語,可一下子來了五個練氣人修,燭天真君不認為自己能贏。
燭天真君眼中起了戰意,他身形一動,并未去應對那五個人修,反而是急速到了那豺狼身旁,咔擦一聲扭斷了豺狼的頭顱,他看著那五個人修,冷冷一笑,張口狠狠地咬在了那豺狼的血肉,大口大口的塞入口中。
當今之際,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其一,俯首就死。
其二,吃了豺狼恢復靈力,能殺一個是一個。
燭天真君當然選擇第二條路
正在他吞食豺狼之際,其中一只隼迅速向他攻來,喝道“孽畜快放下凌云真君”
燭天真君撕下了豺狼其中一條腿,以腿為兵器,也攻向了那只隼,他冷笑道“孽畜道友在說誰道友自己嗎”
此話一出,人修自然怒不可遏,紛紛向他撲來,燭天真君有了那幾口血肉的支持,可謂是越戰越勇,哪怕他渾身傷口,卻依舊迅猛剛強,可不過多時,人力終究是有竭之時,他被那只隼叼住了眼睛,鮮血自他眼眶中飚射而出,正當他以為走到這一步就算完的時候,忽然有一股無名巨力將他們分了開來。
“你們在做什么”是瓊懷真君。
人修等仿佛看見了救星“瓊懷道友,還請道友替我們做主這孽畜殺了凌云道友,生吃他血肉,我等豈可視而不見”
瓊懷真君冷淡地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殘缺的豺狼尸骨,再看那燭天真君,不免生出了一種荒謬之感他知道燭天真君為妖修,其他修士為人修,這可畫面,就像是一個人修遭受了妖獸圍攻一樣。
燭天真君閉了閉眼睛,有一種認命之感,他扯了扯嘴角,看向了那幾只圍繞著瓊懷真君的妖獸,左右逃不出去了,他干脆隨意地坐了下來,等待著結果。
瓊懷真君的目光自燭天真君身上掠過,道“立刻離開這里,不想死的話,不要再尋釁滋事。”
那幾個人修一愣“瓊懷道友,你是什么意思”
瓊懷真君道“就是這個意思。”
“什么瓊懷道友,你是不是失心瘋了那可是個妖修啊”那頭隼怒斥道“你居然要我們放了他憑什么他可是殺了凌云道友”
瓊懷面上一片麻木“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設局。”
哪怕凌云真君是自己想來埋伏這個燭天真君的,其他人又是怎么來的眾人有長生真君任務壓身,湊在一起還怎么伐木畢竟樹又不會自動走到跟前來。
這幾人能聚在一起,必然是有所謀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