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則是道“此處并不算隱蔽,不如取寶,另擇一處閉關之所。”
啟初那人笑道“鹿云你就是太小心了,你也不怕半路出什么意外”
另一人道“得之我命,失之亦是我命。”
“你被那位真君打了一頓后我總覺得你都能去修佛了,這心境當真可以了,無燈寺的禿驢見了你,都得夸你一聲有悟性。”
“長留,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要說。”那人道。
瓊懷真君給了素硯真君一個眼色,又悄悄下降了稍許,奈何只這么一動,對方便抬頭望來,道“哪位道友至此不如現身一見”
既然被發現了,兩人也就沒有了躲藏的必要,兩人自縫隙中落下,拱手道“道友好耳力。”
在此處者當然是鹿云真君和長留真君,長留真君目前有元嬰修為,鹿云真君金丹修為。
其實現在敵我雙方很容易辨別,妖修就是人修,人修就是妖修,再者,化形后容貌與入秘境之前變化不大,經過這一段時間后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眾人都是一道進來的,不說認識,至少見過,哪里分辨不出來
雙方自然能分辨得出來對方是敵是友。
眼前是兩個人修妖修
長留真君看著他們,悠悠嘆道“兩位道友與我等本無冤仇,不如就此離去,以免動了干戈,如何”
瓊懷真君目光微斂“抱歉,我二人亦是為此寶而來。”
“那就是此戰不可避免了”長留真君微微挑眉“道友,你可想清楚了,如今天地靈氣陡然稀薄,這一戰后,是輸是贏,恐怕也討不了什么好去”
長留真君意味深長地說“兩敗俱傷,又是何必”
瓊懷真君眉目不動,唇邊卻露出了一點笑意,卻笑不到眼底“總是要做過一場的,是早是晚,擇日不如撞日。”
話音未落,瓊懷真君便已經到了長留真君面前,袖中寒光一閃,只聽得金戈交鳴之聲乍響,長留真君手持一把古樸的石刀,將那把鋒銳的短劍格擋在外,他笑道“聽聞人修通文識禮,沒想到也做這樣偷襲之事”
瓊懷真君微微搖頭“道友魔障了,生死之間,皆是大事,何必拘泥這些俗禮呢”
“道友說得有理。”鹿云真君長嘯一聲,已然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攻向素硯真君
四人在瞬間戰作一團,長留真君素來清雅,卻不代表他不會與人動手,不過交手十數招,長留真君便已經察覺面前此人絕非善類,他本就不會留手,當即拋出石刀,石刀在剎那間化作一道晦暗之光,刀光暴漲七丈,與瓊懷真君纏斗了起來,而他本人十指翻飛,凝結出一個又一個玄妙深奧地符咒,隨著他指尖飛舞,十根近乎透明的絲線飛蛇向四面八方,不過是須臾之間,整座石洞都布滿了無從探查的絲線。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隱龍絲,在這石洞中廝殺,光線晦暗,他有天時地利
至于人和,便要看鹿云真君的了。
元嬰期與金丹期本就不是不可逾越的境界之差,他們本就是修煉有成的大乘真君,以金丹修為擊殺元嬰期修士算不得什么,若鹿云能提前一步擊殺對面那個真君,自然他得人和,若是反過來,他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