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所占之處是最后一格。
從一開始,天地縱橫卷布置的范圍就不只是牡丹臺,而是整座萬芳閣天地縱橫卷施展需要主人在內,哪怕秋意泊已經是大乘了也無法修改這一條規則。
他的目標本來就是吸引對此事有興趣的人來,抓走翠衍的兇手也必在其中。
你想,這多有意思啊親自操盤,只是抓了一個練氣小修士,就能使長留、鹿云與神秘的長生真君結仇,從而陷入困境,被當眾羞辱,別人或許不知真假,可這操盤的人怎能不知這樣有意思的事情,操盤的人該有多得意、多自滿他怎么能忍住不親眼來看一看
能使出這樣手段的人,性格恐怕也不會多么光明磊落,境界或許要比他們低一些。
朝燁真君性格直爽,不像是,暢運真君雖然與徐家老祖有仇,倒是有很大的可能,還有其他幾位真君,秋意泊其實不能確定是不是勻明真君,但他下意識的覺得就是他。
所以先抓他出來問一問罷了。
萬芳閣中皆是驚叫聲,不斷有人叫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等怎么進來了”
“長生真君,這是怎么了”
秋意泊笑吟吟地說“如今鹿云、長留二位真君已有突破,若等他們破出卷軸,我自然是無妨,我能困住他們一次,就能困住他們第二次,勻明道友,你卻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畢竟我沒有第二個弟子了。”秋意泊看著他“識趣些,將翠衍交出來。”
勻明真君高聲道“長生道友,你實在是誤會我了我與長留、鹿云二位道友無冤無仇”
秋意泊打斷道“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將他們放出來了。”
勻明真君一頓,忽地沉默了下來,秋意泊耐心地看著他,勻明真君忽然抬頭看向了秋意泊,高聲道“長生道友,你弟子在何處我真的不知。我能體會你丟了弟子心急如焚,可也不能胡亂攀誣,你說得再多,我也不能將你弟子憑空變出來。”
“你與長留、鹿云兩位道友恩怨本就與我無關,你只管放,我勻明今日阻攔一絲,我當即自裁。”
秋意泊微微頷首,隨意地道“那看來是我猜錯了,道友勿怪。”
勻明真君松了一口氣,忽地又聽秋意泊道“還請某位道友將我的弟子放出吧,不然我就當真將長留和鹿云放出來了。”
朝燁真君嗤笑道“你這話說的,他們兩是你的狗不成放他們出來咬人怎么”
秋意泊歪了歪頭,輕笑道“也差不多他們除了與我有仇外,自然也該知道還與誰有仇,我那弟子若再不出現,也兇多吉少了,不如等他們殺干凈了仇家,我再殺了他們,這一份因果也算是了結了。”
“你什么意思”暢運真君斥道“難道還想讓我們給你弟子陪葬不成”
秋意泊反問道“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