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我還在外面好端端地喝著酒呢”
連臥床修養的五小姐都被請到了這里,周叔咬著牙說“各位少爺、小姐見諒,不知各位少爺、小姐可抓了什么人”
有人一臉茫然“什么人我們方來,哪里能抓什么人”
“正是,好端端的抓什么人”
周叔跺了跺腳,拱手道“不瞞各位少爺、小姐,昨日那位真君尋上門來,將老祖與長留真君一并抓走,道我徐家三日內不將他的人送回去,就殺了老祖與長留真君現在已經鬧得滿城皆知了”
“什么居然有人能抓走老祖”幾人皆是化神修為,往日里老祖與他們而言不亞于高山仰止,他們不可置信地說“家里人都是死得嗎居然眼睜睜看著那人抓走老祖”
周叔道“那位真君不曾與老祖動手,輕描淡寫之間便將老祖抓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那位真君手段高超,絕非能輕易招惹之輩,還望各位少爺、小姐將人交出,也好去換了老祖平安歸來”
幾人都慌作了一團,有人罵道“誰抓了人,還不快放出來好好地送人回去”
“我看是不必放在心上對方或許只是趁老祖不備老祖自然能平安歸來便是我們沒有抓什么人,就是抓了人也不能就這般放回去否則我們徐家顏面何存”
“能將老祖輕而易舉抓走,能是泛泛之輩嗎二弟,是不是你把人抓走了你和五妹一向交好,是不是你干的”
那油頭粉面的化神修士連忙搖頭“我可不敢,那位真君哪里是我敢招惹的我看是大哥你抓的才是”
“我抓那人做什么我連那人是誰都不知道”
周叔看著吵作一團的各位少爺、小姐,在心中嘆息老祖進行培養了這么許多年,都培養出了些什么來
一個兩個都擔不起事兒
他道“那就不要怪老奴擅作主張了,來人,給我搜”
另一頭,麻袋被揭,露出兩張茫然地臉來,秋意泊微笑道“委屈兩位道友了,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兩位道友不妨來一座”
徐家老祖沉聲道“道友手段通天,何必做此事”
言下之意,他們本可以在他家中把話說穿了,有什么問題他當即就替他辦了,何苦結仇
秋意泊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微笑道“那我的臉往哪里放”
“你徐家要面子,難道我就不要”秋意泊目含一點燭光,明明是極亮極暖的,在他眼中卻如同一點寒星,忽地有兩個著紅戴柳的男子進了來,竟然也是兩個真君,其中一人笑道“哎呦呦,今日不知道是誰要做奴家這筆生意若是您,倒貼也是愿意的”
秋意泊側首笑道“不是我,是這兩位。”
“拿我弟子來,便可換了這兩位走,拿回去做爐鼎也好,做情人也罷,都隨你們。”
長留真君“”
徐家老祖“”
不是,有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