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吃著。”秋意泊干脆拎著脆骨串進了攤主搭的小棚,里頭擺了桌椅,他隨便挑了個坐下下來,既然是坐在這兒吃了,那干脆都嘗一嘗。
大肉串講究的就是一個大口吃肉,只要肉沒問題,調料對頭,烤熟了那就沒有任何問題,秋意泊沒忍住先咬了一口,滿足地瞇了瞇眼睛,又取了一把小刀出來拆肘子來吃。
肘子不負他所望,確實是外焦里嫩,勁道彈牙,秋意泊又與攤主說“大肘子也包個二十只吧”
攤主高興地應了一聲,左右也沒有什么客人,他便道“那您先坐著,我去去就回”
秋意泊應了一聲,繼續埋頭割肉吃。有一說一,他覺得他有點不厚道,他現在一個人在這里吃獨食,但是想想回去還是要給泊意秋帶的,和剛出爐也沒什么區別,而且泊意秋不是在煉丹嘛誰知道他搞定沒有
這一點道德感在大肘子面前不值一提。
他正吃得香甜,忽得察覺到一旁風聲突變,一道黑色的殘影自他面前一掠而過,看目標應該是他的手腕,秋意泊手中一動,那黑色殘影便被他壓在了小刀下。
只聽得咵啦一聲,擺在秋意泊旁邊不遠處的碳爐應聲從中間而斷,煤炭和肉撒了一地。
那是一條漆黑的長鞭,通體以妖獸鱗甲制成,鱗片片片豎起,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說打,就說刮蹭過去,也得掉下一大片皮肉。他側臉望去,便見在他不遠處,有一個騎著近乎于馬的妖獸的女修手持鞭首,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那是一個車隊,前有婢女侍衛引路,跟著是幾頭妖獸載著的化神修士,中間是一架沉黑的馬車,飾以金紋,頗有些霸氣的意思。車隊并未停下,只有女修停下了。
那女修手腕一沉,想要將鞭子抽回去,可那一頭卻是紋絲不動,她不由喝道“你快放開”
那女修再扯,連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可鞭子依舊是紋絲不動,那一頭好像是一座高山一樣,佁然不動。
秋意泊忽地抬了抬手,那女子力道之大,居然讓自己從馬上摔了下去,她尖叫了一聲,前頭的車隊沒停,反而是有個油頭粉面的化神修士策馬回頭來看,見女修摔在地上,便問道“五妹妹,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摔下去了”
女修氣急了,她從地上一躍而起,杏目瞪圓,怒視著秋意泊的方向,她雖蠻橫,卻也知道這一位恐怕是大隱隱于市的大能,她自己一個人恐怕招惹不起,便指著秋意泊的方向道“二哥就是他他將我擊落下馬”
那化神修士隨著她指向的方向看了過去,第一眼先被那雪亮的刀光吸引了,不由贊了一聲“好刀”
等在看見秋意泊的容貌,便又贊了一聲“好一個風流人物”
他有些調侃地看了一眼女修,大概明白是他這個五妹妹搶刀不成,反而被人擊落下馬,來告黑狀了。他這個五妹妹也著實是笨,對方有此容貌,敢出現于市井,還手持極品法寶,說明修為也不會太低。
至少他就看不出那修士的修為。
他策馬上前,對著秋意泊拱手道“道友見諒,我這五妹妹年紀小,不懂事,還望道友海涵,原諒她一回。”
秋意泊低頭看著已經被揚了灰塵上去的大肘子,輕慢地笑了笑“我要是不海涵呢”
今天的好心情算是沒了,任誰好端端的吃著美食,忽地美食攤子被狗踹翻了,自己桌上的也不能吃了,還險些被狗咬了一口心情都不會好。
他就是想吃口喜歡的,招誰惹誰了他還特意留著他最喜歡的筋膜打算最后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