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頭臨沖就是個沒得救的混混,他家中本來還算富裕,他小時候也算是半個天縱之才,年紀輕輕就有了金丹修為,哪想到越大越不成器,十來年前迷戀上了賭錢,把家里都敗得差不多了,再后來又是哭又是求騙著爹娘賣了祖業還賭債,又拿了剩余的靈石接著賭,他爹娘干脆就不要這個混賬兒子了,他就靠在城內外胡亂的撈油水過日子,實在是貓嫌狗厭。
偏偏他這笑聲叫豹子頭臨沖聽見了,他側過頭來罵道“不要命了,也敢笑我”
翠衍只當沒聽見,豹子頭臨沖氣急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好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畜生,你也配”
“閉嘴”只聽見哆的一聲,包子攤老板的斬肉大菜刀就落在了豹子頭臨沖面前,入木三分,他沉著臉道“包子錢,趕緊付”
豹子頭臨沖一時啞了火,不為其他,這包子攤老板也是個金丹修為,而且是金丹后期,比他修為要高,他搓了搓手“劉前輩,這不是出門忘記戴納戒了,您讓我回家取”
包子攤老板冷著臉說“滾蛋,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這就走,我這就走”豹子頭臨沖連忙起身就要跑,剛邁出去兩步又折返回來搶了桌上剩下的兩個包子,猥瑣地說“多謝您,您的手藝真是越發精進了”
話還沒說完,包子攤老板拎起了菜刀就往他身上扔去,那菜刀閃現出一道鋒銳的刀芒,豹子頭臨沖嗷了一聲跳了起來,隨即只覺得屁股上一涼,居然是褲腰帶被包子攤老板給斬了,他不敢再回頭,那老板一手刀法使得出神入化,他可沒有那個自信。
還是命最要緊。
包子攤老板趕走了臨沖罵了一聲晦氣,隨即道“翠衍,你招惹他作甚”
翠衍攤了攤手“沒忍住,劉叔我錯了。”
包子攤老板搖了搖頭,隨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歐陽靈的消息是真的,你辭了你那個跑堂的活,叔給你介紹一份活。”
翠衍茫然地說“什么活”
包子攤老板道“別問,去就是了,難道我還能害你”
“嘿嘿,這不會”翠衍想了想,道“叔,那我回去再考慮考慮我在大肉寨里跑堂月俸還挺多的”
包子攤老板點了點頭,給他盛了一碗湯,沒有再勸下去,翠衍在這兒硬生生從上午坐到了下午,眼見著太陽都快落山了,又進了客棧問了問,才知道那兩兄弟到現在都沒出來過。他有些失望的搖了搖尾巴,這情況看來是在閉關了,一時半會兒等不到人了。
他也沒有就此放棄,給秋意泊他們留了句話,就說他們丟了的東西在他那邊,讓他們出關后到大肉寨來找他就行。這些小事自然沒問題,翠衍又道了聲謝,這才沿著路回家去。
啊,吃了一天的包子,劉叔的包子真好吃,就是賣的太貴了,雖然是看著他長大的,但是劉叔的包子不打折是老規矩了,他也花了不少錢,再加上昨天送那兄弟倆的大棒骨,他下個月怕是只能啃干餅子過日子了都怪他們長得太好看了。
要不把那兩瓶復靈丹賣掉一瓶吧就說撿到了一瓶他看過了,那一瓶復靈丹里有五百顆,有了這筆錢他不光下個月能吃肉,下下個月也可以畢竟他是貓嘛,貓就是要吃肉的,光吃面餅沒有什么用。
正想著呢,忽地身后有一道勁風襲來,翠衍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人就已經如風中蝴蝶一樣橫飛了出去,重重地跌落于地,緊接著一只腳猛的踹了過來,剛好踹在了他的背脊上,劇痛和明顯的骨頭碎裂聲一并出現,翠衍慘叫了一聲,就聽見熟悉的聲音罵道“小畜生,仗著有劉老虎做靠山了不起啊有種就別出來啊這還不是被我逮到了嗎”
是豹子頭臨沖
翠衍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你你居然在寒月城中行兇”
豹子頭臨沖囂張地笑道“什么行兇,咱們也是街坊鄰居,我看著你長大的,指點指點你犯了什么法紀嘿嘿,大侄子,今天叔叔就好好指點指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