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意秋研究了一會兒,直接認輸“看到哪家去哪家吧。”
秋意泊沒意見,兩人按圖索驥找到了一家畫了一棵樹的客棧,還未進門呢,就有小一熱情地迎了出來“兩位客官,住店嗎”
兩人不禁松了一口氣,泊意秋應了一聲,與那小一邊往里面走邊問“干凈嗎不干凈我們可不住。”
“干凈的干凈的,床單被褥一應都是新的。”小一把他們往里頭迎,掌柜的顯得也很熱情,張口便是“一位來的太太巧了,咱們家剛好還剩最后兩間天字房了一位要不要訂下可以叫小一先帶一位去看看房間,滿意再訂也成的”
總算是找到了一家正經客棧了
兩人也沒有真的去看,只要是獨間的其實就行了,他們自己帶了陣盤住,客棧里裝潢到底如何其實也不打緊,方才路上聽說人了寒月城也是有宵禁的,而且極其嚴格,要是等到宵禁還在大馬路上閑逛是要被抓起來關上十天半月的,真要遇上那種實在是來不及的回家的就躲在排水渠里貓一晚上,巡邏的守衛發現了也不會抓你,但排水渠的氣味就一言難盡了。他們總不能第一天來寒月城就睡下水道或者被關起來吧
寒月城怪有意思的,他們也不想就這么離開。
等房間訂下,禁制布好,兩人進了陣盤后各自往床上一趴,一副人生無望的模樣,這一天下來雖然感覺什么也沒做,但總覺得累的要命,現在就只想靜靜地躺一會兒。
過了許久,秋意泊才喃喃地道“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好像是”泊意秋打了個呵欠“我好困,我先睡一會兒。”
忽地,兩人異口同聲地道“滾滾”
霧草,把滾滾放進鏡湖境里小半天了,它該不會把自己吃到吐吧兩人也顧不得躺平了,立刻跑進鏡湖境里去看,等見到窩在一堆堪比小山的竹筍里睡得正香甜的滾滾,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為了培養滾滾的覓食行為習慣,竹筍在竹林里什么樣,到了鏡湖境里還是怎么樣,然而現在幾乎所有竹筍都圍在了滾滾的身邊
啊這
“滾滾真是太努力了。”秋意泊喃喃地道“倒也不必這樣努力”
“你教的。”泊意秋瘋狂撇清關系“和我關系不大。”
秋意泊默默地看向了泊意秋“按照一般邏輯,你現在不應該說是我錯了,都怪我這種話嗎”
“少看小說,容易做夢。”泊意秋冷漠無情地揭穿了他,兩人對視了一眼,決定放棄爭論到底是誰錯了這個問題,轉而把矛頭對向了對滾滾的教育上,秋意泊想了想“左右都是要認字的,不如帶它一起認了字,以后也好溝通。”
泊意秋“”
滾滾被抱起來的時候睡得正香,被搖晃醒了就看見了秋意泊和泊意秋,它頓時精神一振,指著后面那座竹筍堆成的小山哼哼唧唧的,擺明了是想求夸獎。
但想象中的夸夸沒有到來,反而落入了另一個學習的深淵
貓耳小一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等到天擦黑了,后廚也空了,這才到了下值的時候,回到家他剛脫下外衣,便有一樣東西掉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瓷器碰撞聲,貓耳小一心中瞬間提了起來,再仔細一看,卻發現是一個小瓷瓶,那瓷瓶色如豬肝,在昏暗地燭光下泛著如玉一樣的溫潤的光。
在他有些奇怪地撿了瓶子起來看,那瓶子也就拇指大小,他仔細看一圈了,發現瓶子沒碎,也不管里頭是什么,先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