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秋意泊突然道“哎哎哎,就是那個人,阿泊,抓住他”
泊意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是一個化神修士,并無什么稀奇的地方,泊意秋也沒多想,秋意泊讓他抓他就抓,直接一個麻袋就把人給套了回來,秋意泊給了泊意秋一個還是你懂我的眼神,隨即揚了揚眉,泊意秋就一腳踹了上去收了力道的,不然踹死了怎么辦
秋意泊壓低了聲音,獰笑了一聲“好啊,沒想到你還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
那化神修士好端端地走在路上眼前一黑,當即知道是什么老怪動的手,他痛呼了一聲,低聲道“前輩,是不是誤會,晚輩并未得罪過前輩啊”
泊意秋都不用看秋意泊的眼神,又是一腳踹了上去,這一腳很有講究,踹在軟肋上,骨頭斷是斷不了,疼是要命的疼,那化神修士嗷得慘叫了一聲,又連忙道“前輩且慢且慢晚輩到底哪里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明示啊”
秋意泊怪笑道“我好好叫人種下的糧食,被你一把火燒了個精光,我不尋你尋誰”
此人正是他在李秀那個秘境里感知到的那個化神修士,秋意泊得了秘境
,自然也就在某些方面有了些特權進過秘境的人就跟在電腦上留下了出入記錄一樣,秋意泊就是那個能查記錄的后臺管理員。
他本來當這個化神修士是什么固定刷新的nc,沒想到在大街上一看就知道原來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秋意泊一見到他就知道是他,肯定沒錯。
既然對方是個大活人,走的也不是種什么都要燒的劇情,干什么無端去燒人家老百姓的莊稼雖然秘境里的都早已是死人,餓死了也有下一個輪回,但秋意泊這一口氣是替自己出的,不是替村里的人出的。
那化神修士一愣,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想也知道一個化神修士也不會經常去燒人家的莊稼玩兒,時間也過去不久,自然還算是記憶深刻。他連忙解釋道“前輩誤會真的是誤會晚輩也不知道是您叫那些凡人種下的莊稼晚輩只不過是與那些莊稼有些因果,見了這才沒忍住燒了他們”
泊意秋雙手插兜,氣定神閑地又踹了一腳,秋意泊這才惡狠狠地問道“莊稼與你能有什么因果怕不是就是想叫我不順心吧”
“嗷”那化神修士解釋道“真不是真不是啊前輩晚輩實在是一言難盡”
泊意秋又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腳,那化神修士在地上縮成一團,忍痛解釋道“晚輩晚輩家中本是農戶,那時晚輩年幼,恰逢小秋相推廣此類作物,晚輩爹娘目不識丁,自然不敢種,哪里想到那一年恰逢天災,家中顆粒無收,別家卻還算是能保腹,晚輩那年幼的妹妹叫活生生被餓死了這才成了晚輩心劫實非是針對前輩啊”
秋意泊和泊意秋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泊意秋雖然不知道前情,但也聽明白了。兩人一道翻白眼是因為這人不敢怪爹娘,不敢怪自己,將由頭怪到秋意泊頭上,還恨屋及烏看不得莊稼昔日他幼妹饑餓致死,現在卻只顧一己之私,對他人饑飽視若未睹,快要收獲的莊稼說燒就燒,他自己也是農家出身,難道不知道這樣是會餓死人的嗎
秋意泊“幫我踹兩腳。”
泊意秋頷首,正打算要踹,忽得一聲哨聲陡然傳來,兩人聞聲望去,便見三四名化神修士站在巷口,滿臉寒霜地看著他們“住手何方賊子膽敢在春溪城動武速速束手就擒”
泊意秋想也沒想撈了秋意泊就跑,秋意泊人影一晃,就發現已經在泊意秋懷里了,他趴到了泊意秋肩頭,拍著他的后背,大笑著說“快跑快跑他們要追上來了”
“明明是化神期,跑得好快啊”
“泊意秋你沒吃飯啊被抓住了可是要被罰去搬磚的”
泊意秋也在笑“不會,還能罰款”
“但我們兩現在窮得很,交不起了,快跑”秋意泊笑瞇瞇地對那幾個化神修士吹了一聲極具挑釁意味的口哨,惹得那幾人更是臉色漆黑,拉足了馬力來追。泊意秋也加快了速度,他一個堂堂渡劫真君,甩掉幾個化神還是綽綽有余的,兩邊的風急速而來,揚得他的長發在空中飛舞,他大笑道“風緊,扯呼”
因為被春溪城的守衛注意到了,再加上秋意泊也確實不能拖了,兩人各自安生了一陣開始閉關,泊意秋其實無所謂,主要是陪秋意泊一道,他現在這個狀態也是少見人比較好,現在洗劍峰上的人比較多,他也懶得見。
哪怕都是親朋好友,他也不想多見。
也是很奇怪,洗劍峰上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時常覺得冷清,如今大家都回來了,反而又開始厭煩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