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微微笑了笑,他支起身,雙手搭在了泊意秋左右臉頰上,用一種誘哄的語氣說:“要不要試試什么人外陰婚y”
泊意秋:“”
“人外可以,陰婚算了。”
秋意泊憋不住了,笑得倒在萬寶爐里捶爐子:“我記得哈哈哈有,我之前殺了個章魚哥,它有個法寶設計的不錯的,不過我懷疑用過了,回頭我給你復刻一個什么款式都有包你滿意”
泊意秋也笑:“倒也不必對自己這么狠。”
“嘎”秋意泊愣住了。
泊意秋悠悠地說:“我記得某些人答應過我的”
秋意泊也想了起來有這回事兒了,他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想:“我可以接受正常體位,短時間那么花的玩不動。”
泊意秋頓了頓,耳根有些薄紅,臉上卻還是滿不在乎的說:“隨便你。”
泊意秋:“話說,我們真的要在外面討論這種問題嗎”
秋意泊:“是你先開始的”
泊意秋:“明明是你”
秋意泊:“是你”
兩人爭吵無果,氣鼓鼓地把痛苦傳播給了大眾兩位道君渡劫,你選擇了去看哪一位渡劫,為什么說出你的原因并寫出感想一萬字。
十日后。
張雪休只覺得頭疼欲裂,他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眼,視野模糊不清,他看見面前有一個人和一只小貓咪大的動物,他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眼皮卻被一只小而冰涼的手給按住了,熟悉的聲音傳來:“別看,你重傷。”
張雪休松了一口氣,他甚至忘記了他為什么會這樣,他于昏昏沉沉之中努力想了許久,才氣若游絲地發出了幾個音節:“我還活著”
“活著。”那熟悉的聲音道:“血來死透了,你安心抱元守一,臨神歸缺”
張雪休還在努力想這人是誰,可后面的經文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的遵循著經文修習。
秋意泊看見張雪休已經睡去了,自己也打了個呵欠,泊意秋看也沒看張雪休一眼:“你本來就精神不好,何必”
“我打算收張雪休入宗門。”秋意泊懶洋洋地說:“剛好他肉身沒了,現在給他洗洗腦,免得再修出一個赤血錄來,那玩意兒留著麻煩。”
虧得張雪休已經化神了,他要還是元嬰重鑄肉身就太麻煩了。
張雪休在蒼霧道界是待不下去的,別說現在玉清道君跟他一樣閉關重鑄肉身,就是玉清道君好端端的,說張雪休其實是青蓮劍派的人,張雪休也待不下去。
血來宮總有余孽在,也總會有自以為是不信他人之言的人,與其如此,不如直接換個道界來的太平。
“也行。”泊意秋無所謂地說:“現在怎么辦你閉關,還是跟我去春溪城”
“嗯”秋意泊疑惑地說:“我們之前不是說好去海釣,還要挖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