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又不嚇人。”
“不嚇人都怕成這樣,真遇到嚇人的估計就嚇懵了。”
“有理。”
大家聊了一路,總算是到了劍冢,秋意泊看見劍冢的時候還覺得挺懷念的,不知不覺中他可能有兩百多年沒來過這里了他以前都是按時按點來報道的。
上一次來的時候似乎還是去寒牢的時候路過,但也沒進去看一眼。
天空中飛過了一只漂亮的朱鹮,羽翼極大,將陽光也遮蔽了過去,陰影只落下來了一瞬,可接下來的陽光就越發燦爛溫暖了。眾人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心道天公作美。
今日也合該是這樣的好天氣。
劍冢大門幽幽地敞開了,一陣陰風順著長長的隧道涌出,哪怕眾人都已是真君修為,與昔日練氣不可同時而與,卻還是有許多人忍不住搓了搓胳膊,顧璇璣小聲與舒照影說:“當年我是怎么敢進去的”
舒照影和顧璇璣、婁丞是同一屆,標準的同窗,她低聲道:“婁師兄一腳踹你進去的。”
婁丞挑眉道:“不是我踹的,是他自己沒站穩,以為是我踹的。”
秋露黎則是撞了撞秋懷黎的胳膊:“其實也挺虧的,當年沒要劍冢里的,要了泊兒的水劍”
導致后面一直想辦法升級湊材料。
如果是得了劍冢的劍的青睞,至少前期是不用操心這些的,畢竟都是先輩們留下來的本命劍,萬一運氣好就能和秋意泊那把疏狂劍一樣,用到現在都沒叫他操心過。
秋意泊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打擊秋露黎:“露姐,我實話說了,你出去問問請我出手的價兒”
秋露黎笑道:“不必問了,你許久不曾出手,現在外面都傳你江郎才盡了。”
秋意泊:“”
真的假的
這不應該猜他在煉什么絕世法寶嗎為什么會猜他江郎才盡啊
這不合理
隨著眾人的步伐,幽暗的隧道中亮起了一顆顆明珠,泠泠的冷光映得整個劍冢越發靜謐,眾人的聊天聲也漸漸歇了,他們不像是秋意泊,擱劍冢里來去自如,其實哪怕是掌門也不會輕易開劍冢,這里是劍冢,是凌霄宗先輩佩劍長眠之處。
隨著越來越深入,周圍也越發安靜,呼吸可聞,這里本就是一座巨大的陵墓,安靜也是正常的,眾人也被這樣的氛圍所感染,神情漸漸變得肅穆起來。
忽地,有一聲貓叫聲飄了出來,那聲音似乎近在遲尺,就像是貓咪在他們之間一樣,可眾人下意識去看聲音的來源時這里哪來的貓只有人。
秋懷黎身邊什么都沒有。
正在此時,又一聲貓叫聲傳了出來,眾人依舊不曾尋到聲音的源頭,心中下意識的緊繃了起來。驟然之間,又響起了一陣婉轉的鳥鳴聲,緊接著還有狗吠聲,吐信聲不一而足。
秋意泊咳嗽了一聲,眾人都向他看來:“好像是我的。”
秋意泊從萬寶爐中千機傘給提溜了出來,因為千機傘太長,他一個人還拔不出來,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秋露黎,秋露黎早就看他這個劍鞘眼饞了,隨手一抽就將半人長的千機傘給抽了出來,秋意泊道:“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