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見張雪休是這么想的血來道君讓張雪休走得遠遠的,到底是真心疼愛張雪休,還是做了其他的手段
他希望血來道君是真心疼愛張雪休,但不得不防。
只看李秀,秋意泊不認為他做不出來。
所以他稱是修書去太虛山請了秋凝黎送張雪休去燕京,實則是請金虹真君偽裝成秋凝黎送張雪休去燕京。張雪休也沒有見過秋凝黎,怎么知道她是男是女是何等樣貌請金虹真君稍稍壓制一下境界到化神也就夠了。
畢竟李秀只有大乘,金虹真君也有大乘,金虹真君在有幫手的情況下怎么都不會輸。
金虹真君道:“人替你帶回來了。”
“血霧走了”泊意秋問道。
金虹真君頷首,悠悠地說:“走了,我也懶得攔他。”
血霧真君不太適合在大戰中出現,他這人身懷赤血錄,放大戰中極有可能被青蓮劍派連帶凌霄宗的真君一鍋端了,他前期對血來宮打探和針對的工作已經做完了,留在那兒也沒什么用,秋意泊便請他回來,趕赴燕京守著張雪休和金虹真君。
他沒敢直接讓血霧真君守著張雪休,血霧真君是個心疼自家弟子的,但他不心疼別人家的弟子,尤其是不會心疼仇家的弟子,讓他直接去,都不用等到去燕京,估計剛出凌霄宗范圍張雪休就該一命嗚呼了。
或許是他的神情太過落寞,金虹真君伸手碰了碰他的頭頂,秋意泊抬眼望去,便見他笑道:“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你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很好了。”
是的,金虹真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秋意泊修書一封提及張雪休有可能被他仇家的分神寄托,他就跟著張雪休去了。
秋意泊還未來得及說什么,泊意秋就已經湊了上來:“師叔,你怎么只夸他,不夸我”
金虹真君灑然一笑,也在泊意秋頭頂拍了拍:“阿濃也很好。”
他將一件法寶放在了泊意秋的手里,“還活著,長生現在這樣子恐怕對付不了他,還是叫你家掌門師叔來吧。”
泊意秋笑道:“那估計有的等,掌門真君閉關了以后得叫掌門道君了。”
金虹真君一愣,隨即挑眉:“嗯和你們有關”
秋意泊提著丹爐蹦跶了一下,到了金虹真君身邊,這才解釋道:“是啊,不然我肉身能灰飛煙滅師叔我跟你說,張雪休身上,是一個道君的分神就是當年殺了朔云道君的那一位。”
金虹真君聽到此處,忽然擺了擺手,笑道:“這故事聽起來很長,不必說了,待你好了,與長安一道來尋我吃酒,我再聽你們的故事。”
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秋意泊:“”
“不是,師叔,哪有人聽了一半就走的”秋意泊不甘心地大喊道:“你快回來啊,我說給你聽”
回答他的是金虹真君灑然離去的身影。
秋意泊這口氣真的是吊在喉嚨里不上不下,他側臉看向泊意秋:“你讓金虹師叔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