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該。”秋意泊長長地嘆了口氣,閉著眼睛突然又笑了起來:“以前偷懶讓你替我做這做那,人怎么會一直那么倒霉呢這不現在就該輪到我自己干了嘛。”
泊意秋也忍不住笑了笑,他伸手捏住了秋意泊撒亂在頰邊的碎發,替他理到了耳后,秋意泊有氣無力地說:“啊不想動你幫我扎起來吧。”
“好。”泊意秋走到他身后,秋意泊動了動腦袋,滿頭雪發被泊意秋握成了一把,向外抽去的時候秋意泊倒抽了一口氣涼氣:“哎呦,慢點慢點,屁
股壓著頭發了”
他抬了抬屁股,這才順利將長發抽了出來,泊意秋拿了一把梳子過來給他通頭發,秋意泊的后腦勺抵在椅背上,突然睜開了眼睛,恰好與泊意秋對視:“剛好,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你說”泊意秋緩了一緩,接著道:“是不是在想萬一戰敗該如何”
“嗯。”秋意泊說:“所以你還是準備一下,到時候我們可以隨時就走道界還能抵擋一時,但血來那個狗東西肯定有辦法過來,到時候道界就不干凈嘍你說不會有人牛逼到了能打穿道界吧”
“我覺得道君應該不能。”泊意秋將他的長發理順了,綁成了馬尾,又用一根簪子替他挽了一個道髻,秋意泊猶嫌不足,“秋師傅,我還想按一按謝謝辛苦了不過咱們畢竟沒接觸過道君,我也不好問玉清道君能不能強行打破道界限制入內吧為了防止血來狗急跳墻,還是要想辦法。”
“大不了還是老辦法。”泊意秋一邊替他揉著太陽穴:“把整個凌霄宗搬走,如果有什么不對頭的地方,我們一步回來,第二秒打包凌霄宗塞進鏡湖境,第三秒就開傳送陣隨便去什么道界都可以我不信血來能找到我們。”
兩人異口同聲地笑道:“人不可能一直這么倒霉的。”
“那現在也不能立刻打包。”秋意泊道:“鬧得人心惶惶,沸沸揚揚,未戰先敗。”
“你傻。”泊意秋調侃道:“大部分弟子都不知情,你跟我都在宗門,鬧出點事情來有什么奇怪的就說測試法寶唄”
“也好。”秋意泊只覺得舒服,和自己交流就是絲一般順滑,倒不是說他想不到,但是在還未開始想之前另一個自己就已經考慮好了,怎么不叫他舒服到心里“倒也不用立刻就搬,道界也不是吃干飯的,一時半會兒血來那個老狗逼肯定進不來先做成可拆卸的吧”
“還有五天了,來得及嗎”秋意泊問道。
“你說呢”泊意秋挑眉問道。
有點緊張,但來得及,因為這沒有什么技術上的痛點唯一的痛點是靈脈,因著秋意泊此前舉動,靈脈也不是問題了。
凌霄宗確實是龐大無比,連綿數十條山脈,可有什么要緊的又不是真要靠他們用雙手去搬別說他們好辦,就是其他真君來,也照樣是有辦法的。真正難辦的是如百煉山那種將整座山脈都煉為法寶,能認主,能打人,還能飛他們不需要這么多功能,只需要關鍵時候凌霄宗能飛入秘境就行了。
哦對,甚至都不需要飛,有那么一個縫隙,能讓秘境把凌霄宗包裹進去就行了。
泊意秋愉快地說:“先讓我試試,大不了退而求其次,把幾座主要的峰頭帶走也行,要是這都不行我認栽,把人和老本都帶走,回頭我給宗門重新一比一修房子。”
“行。”秋意泊輕哼了一聲:“哎對對對,就是這條經脈我一個大乘修士,居然還會氣血瘀堵,有毒吧”
“這不是淤堵。”泊意秋冷漠無情地揭穿了他:“就是單純的舒服而已。”
秋意泊閉上了眼睛,低笑道:“知道你就多替我按兩下。”
泊意秋撇了撇嘴角,還是替秋意泊按了起來,在指尖按與太陽穴的皮膚相觸的一瞬間,屬于秋意泊的神識陡然鉆進了泊意秋的體內,我還是有點在意。
在意那本小破書泊意秋用力在他太陽穴揉了揉,秋意泊倒抽了一涼氣: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你給我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