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高居朝堂不同,遠在后方時他不過是選擇最合適的將領,將后勤工作保障完善,他關注的是此戰勝敗如何,一條條人命在他眼中不過是簡單的數據,依靠死去了多少人來計算此戰是大勝、慘勝還是大敗、慘敗。
今日
輪到自己上了,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至少是比小時候學校春游的前一天還要緊張一點。
“時間到了。”秋意泊和泊意秋披上了代表凌霄宗真的白色外衫,銀色的繡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兩人對視了一眼,相視而笑,出了門去放出了寶船,凌霄宗眾人上船,隨即船只匯入青蓮劍派的船隊,一同往遠處駛去。
天空澄澈,一碧如洗。
白林城上空陡然出現了一隊伍巍峨莊嚴寶船,急速向東方駛去,寶船所過,颶風隨之而來,有修士抬眼望去,在視野的盡頭認出了那個標志:“是青蓮劍派”
“今日青蓮劍派與血來宮想約在逐鹿原一戰生死”
“早該如此”
“血來宮喪盡天良,令我輩修士不齒”
“玉清道君不負正道魁首之名”
玉清道君心有所感,不禁微微一笑,數千年的困守,今日總算得以一報,他心念微動,整隊飛舟再度加速,如離弦之箭沖向逐鹿原。
不多時他們到了逐鹿原,見到了血來宮的船隊,為首是一艘朱紅寶船,漆黑為低,奢華無比,船頭之上,有一人獨座,正是血來道君。
青蓮劍派的寶船無聲無息地停了下來,玉清道君走上船頭,他并未刻意揚聲,天地之間卻無處不是他的聲音。“血來道友,別來無恙。”
“玉清道友,別來無恙。”血來道君并未起身,只是遙遙舉杯:“今日得以與道友一戰,心情激蕩,道友見笑了。”
玉清道君一擺拂塵,三千雪絲順著他的手臂悠然垂下,他道:“血來道友,正魔兩道同為探得天道真理,殊途同歸,我二人本可以時時切磋,相交為友,今日在此相會,非我所愿只是血來宮門下為非作歹,喪心病狂,屠戮道界,蠶食修士,非人,類魔也血來道友,你管教不嚴啊”
血來道君慢慢地飲盡了一杯酒,笑道:“我與玉清道友不同,只知這天下弱肉強食,弟子既拜入我門下,自當隨我,又何來管教不嚴一說玉清道友,聽聞你困守陽神境界多年,如今總算是被你尋得個緣頭,何必又說的如此光明正大要戰,便戰”
玉清道君直接無視血來道君前半句,道:“諸君今日一戰,為除魔衛道而起,一戰方休,生死不悔”
“青蓮劍派門下聽令,布陣”
“是弟子等謹聽道君令喻”
血來道君道:“諸君,今日為捍道而戰,我意逍遙,生死不悔。”
“血來宮弟子聽令,今日必屠青蓮劍派,畏戰者,死。”
“是弟子等謹聽道君令喻”
數千道流光自天空而降,涇渭分明,化作青紅雙陣,青蓮劍派身著青衣,清正縹緲,血來宮著紅衣,如殘血凝固。血來宮一方有暗紅殘光奔騰而來,化作十數位真君,凌空而立。
血來宮為首真君向青蓮劍派一拱手:“老朽血來宮柏化,可敢與老朽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