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凌霄宗只出真君,這些事兒可以省了一大半,秋意泊操心不是操心自己這邊,二十操心青蓮劍派那邊。
“”張雪休沉默了一瞬,道:“可是我想回去。”
“你回去做什么”秋意泊道:“若此戰一戰便有結局,也就罷了,要是拖延到后期,血來道君必然會知曉宮中有奸細,你還能活再有,你不過是個化神,你要是是個大乘,好歹也能在背后下點黑手,你回去也就回去了,你現在回去能做什么”
張雪休不太確定地說:“擾亂宮中布局”
秋意泊輕笑道:“你不能服眾,我若是血來道君,絕不會讓你參與此戰。”
“培養弟子,可以慢慢來,你不善智斗,又沒有參戰經驗,讓你參與如此重大事件,一不能服眾,二壞了事罰你還是不罰殺你還是不殺再者,勝了也就算了,輸了,你在宮中不過白送性命,血來道君是真心愛護你,這才送你去凡間。”
張雪休惱怒地道:“你到底是幫哪邊的”
“你說呢”秋意泊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帶著一種近乎銳利的審視,似乎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心底:“張雪休,若血來道君在你身邊垂死,你只需要伸手便可救他性命,你救還是不救”
張雪休頓了頓:“我自然不會救他我全族慘死血來宮之手我我”
秋意泊溫和地說:“好了,不必再說了。這沒什么不能說的,人心都是肉長的,血來道君真心愛護你,你也是個溫
柔的,做不到視若無睹”
“可我是要他死的,我不管你和他是什么情份,我都是要他死的”他慢慢地說:“你不要礙我的事。”
張雪休心中一冷,剛想問秋意泊到底和血來宮什么恩怨,便聽秋意泊接著道:“你還不知道吧血來道君原名李秀,本是凌云道界中人,他害死我師傅朔云道君,害死我凌霄宗三十三代數百位弟子,害得我凌云道界生靈涂炭,更是叛界而逃,陸續殘殺我凌云道界天驕,他是非死不可的。”
秋意泊含笑看著張雪休:“你要是最后真的伸手拉了他一把,一點都不奇怪,我站在你的位子上,也說不好自己會不會伸手我不想讓你伸手,所以你最好走得遠遠的,你不在他身邊,沒有機會拉他一把,就不會覺得愧疚了。”
這一局,血來道君不死,那一切都沒有意義。
他辛苦布置百年的大局,要最后毀在張雪休手上,他恐怕真的要吐血張雪休是意氣人,恨也恨得入骨,愛也愛得入骨,遇上血來道君這樣的,愛恨當真是一念間,畢竟他的血仇是血來宮造成的,可不是血來道君親自滅的門,血來道君真心待他,難免動搖,所以最好還是不要給張雪休這個機會。
如此,還能保住張雪休的性命,一舉兩得,這很好。
張雪休沉默了許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才道:“好,我不回去。”
“嗯。”秋意泊笑著應了一聲:“剛好我家里人要回一趟凡間,我家中世代簪纓,你要做什么也方便若你不想去也可,隨你去哪里。”
“你家世代簪纓”張雪休沒忍住,說:“看來是家學淵源。”
“也算不錯。”秋意泊點了點桌子:“茶也喝完了,要不要到我洞府去坐坐我替你準備些凡間要用到的東西此去說不好你就要應劫了,多準備些以備不時之需還是不錯的。”
張雪休搖了搖頭:“你姘頭替我準備了,應該不缺了。”
秋意泊一哂:“行,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