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越過他與秘境達成共識的
“你那兒的靈脈都快被你抽干了,但凡秘境便自成一方天道,它也想活,自然需要靈脈。”秋意泊解釋道“和你那大陣沒什么干系或許會更久一點大約就多續上個一兩年吧畢竟等我回去后還是要把靈脈拿回來的,這中間能抽多少看祂的本事了。”
秋意泊是被這小破地方憋得狠了,不然哪里舍得用靈脈做這種虧本生意也要出去玩一玩兒雖然說論風景是鏡湖境最好,論奇特是離火境最好,但算下來還是蒼霧境好吃又好玩。
李郎中默默頷首,確實是無傷大雅,多一年兩年與他而言根本沒有半點區別,他坐在了秋意泊身旁,沒有學著秋意泊雙足懸空,而是盤膝而坐。剛坐穩,他懷中的竹竿便傳來異響,只聽咔擦咔擦幾聲,竹竿便已經衍生出去近七尺,再配合桿頭透明的絲線,恰恰好好是一個合適釣魚的長度。
這是一枝魚竿,還是一枝法寶魚竿。
李郎中再次見識到了一個人,尤其他是個修士,還是個煉器宗師無聊起來是有多無聊,連魚竿都煉成法寶,他怎么不干脆讓法寶釣魚算了
那一頭秋意泊已經擺出了自動釣魚的法寶。
李郎中“”
秋意泊笑道“小心點,我可是放了真君境界的海獸進來的,要是被咬斷了手腳,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李郎中“”
另一側,李云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功課給做完了,哪怕他已經是修士了,還累得跟條狗一樣,趴在同樣大汗淋漓的身上一道喘氣,陽光正好,曬得一人一虎渾身暖洋洋的,動也不想動一下,誰也不嫌棄誰一身汗臭味。
“師傅又出門了”李云打了個呵欠說“咱們說好了啊,不能跟師傅告狀”
秋意泊難得出門一次,哪有小孩兒真心喜歡上課的再勤勉也有三分玩心,不是誰都跟溫夷光一樣的。尤其是知道自己壽命已經鐵定有一百年后,偶爾偷懶一下是人之常情。
“嗷嗚”通體橘黃的大老虎應了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李云的臉頰,虧得李云已經是練氣修士,否則真要給它舔掉一層血肉不可,李云邊笑邊鎖著腦袋躲開它,推著開偌大的虎頭“別舔很痛的好嗎”
咪咪當真也就不舔了,但張開嘴把李云的手給咬住了,鬧著玩的,和做早課時一口就是幾個血洞不一樣,頂多就是輕微有些刺痛。李云另一手去揪虎須,咪咪就放開他左手去咬他的右手,正在玩鬧之際,李云忽地聽見有人道“此間主人可在”
李云聽見聲響連忙坐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整了發冠這才去應門,說是應門,他也謹記秋意泊的教誨,絕不開籬笆門,只隔著籬笆與人說話。前來叫門的是一位陌生老者,氣度高華,是那種一眼就知道不是凡人的類型,尤其是李云成了修士后,更能感覺出其身上如大海般浩瀚無比的壓力。
他恭敬地作了個揖“不知仙長從何而來尋我師傅有何要事”
老者瞇著眼睛笑了笑,看起來十分和藹“不過是途經此地,不想竟然有道友隱居在此,便想來討一碗水喝。”
李云聽了抱歉地說“仙長恐怕是來得不巧,我師傅與好友一道出門釣魚去了。”
老者又問“敢問令師何時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