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道“李云與他們不同。”
“有什么不同”秋意泊笑道“他除卻不是個活的以外,還有什么不同嗎不說這個了,你總是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雖然只有百年,以他靈根破金丹乃至元嬰也不難,我已經替他擇了些材料,你與云兒相熟,你且替我看一看。”
秋意泊揮了揮手,便有數十種奇珍異寶橫空而出,無一不是珍貴至極,李郎中面無表情地說“你拿這些贈予一個死人,當真是奢侈。”
“死人又如何”秋意泊笑道“這一關你不過去了是吧今日李云為我徒,我替他打造本命劍理所當然,待百年后,我自會將這柄劍葬于此處,亦或者送入劍冢,這柄劍旁邊永遠都會寫著,此劍乃我長生真君首徒李云所佩之劍。”
前面那幾個撐死了算個記名弟子,這一個才算是親傳,說是首徒真沒錯。
哪怕他早已死了不知道多久,哪怕只是一個存活在秘境中虛幻之人,但今日他在,他教過,他記得,他便是個真人,是個活生生的人。
他都想好了,就送入劍冢好了,留在這里可惜了。
留在劍冢,他也能時不時去看一看。
李郎中看了他許久,才吐出了幾個字“你就是個瘋子。”
秋意泊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誰才是瘋子也罷,我才出渡劫沒幾日,這勁頭還沒過去,也能說得通你當我是瘋的,那就是瘋的吧。”
“千金難買我樂意。”秋意泊搭上了李郎中的肩膀,抬眼而笑“赤腳郎中,你那后悔藥搗出來了沒有”
“滾。”李郎中拂下了秋意泊的手,難得罵了個臟字。
秋意泊笑道“我當你是朋友,才問你這一句。”
李郎中過了許久才說道“人死不能復生。”
秋意泊下顎微微抬了抬,示意他看滿院子飛奔的李云“他不就在這里嗎”
“我與你不同。”李郎中輕聲道“你不過是第一次見他,見他與常人無異,自然當他是個活人,我已經見了無數次他生他死,我如何當他還活”
所謂百年一瞬,是指里面過了百年,外面過了一瞬。這一瞬并非是沒有時間,一瞬間也是有時
間的,梵典的僧只律記載一剎那者為一念,二十念為一瞬,二十瞬為一彈指,二十彈指為一羅預,二十羅預為一須臾,一日夜有三十須臾。
一瞬間是半秒都不到的時間,眨一次眼睛,或許都要花費比一瞬間還要多的時間。
可李郎中說過,他入此兩千五百年了,兩千五百年,是多少個瞬間是什么樣的悔意,讓他日日夜夜苦守在此
秋意泊看著李云被咪咪撲倒,重重地被咬了一口肩膀,瞬間血流如注,饒是李云毅力過人,也忍不住哭了起來,他推了一把李郎中“我管你當他是死是活,我徒弟受傷了,趕緊幫我去治去”
白兔搗藥成,問言與誰餐2
笑死,他又不是李郎中,他管李郎中搗藥給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