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含笑頷首:“早。”
干,他就說剛剛怎么總是覺得有什么忘記了,原來是在這兒李云的窗戶剛好是對著溫泉池的溫泉池他沒設禁制
啪的一下,窗戶就被推得更開了,李云連忙道:“師傅,你怎么從上面跌下來了你沒事吧”
秋意泊只能含淚默認,道:“無礙,池水很深。”
李云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秋意泊含恨將濕漉漉地長發向后捋去,都默認是摔下來的,總不能再悠悠哉哉地泡個澡吧他問道:“云兒,你怎么起的這般早”
李云又想起來自己衣冠不整,拱手道:“回師傅的話,徒兒習慣了。”
“哦。”秋意泊應了一聲:“昨日我仿佛聽見你還未睡,特意替你做了點夜宵,見你睡了也沒有打擾你,現下應該還溫著,你去吃了吧。”
李云想起了剛剛的事情,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心虛地應了一聲:“是。”
李云老老實實關了窗戶,示意非禮勿視,秋意泊捏了捏鼻子,趁此機會趕緊給溫泉池也下了個障眼法的禁制,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但現在讓他洗,他也洗不下去了,總算是在水里過了一遍,他給自己掐了個清塵咒,等回到了自個兒床上還氣得干瞪眼這都叫什么事兒啊啊
他真是欠了這小屁孩的
秋意泊也沒睡著,小憩了一會兒便到了差不多該上早課的時候了,等到收拾好去了一樓課堂,就見李云已經端端正正地坐著朗誦了,見他來了,連忙放下書本起身行禮,秋意泊示意免禮,自己則是在上首落座。
昨天已經摸過李云的底了,還算是不錯,不必他從三字經開始從頭教起,他好歹也是考過狀元的人,雖然說這些年早已忘得差不多了,但溫習一下四書五經教教李云是足夠了,也不糾結,先帶著小孩兒通讀今日課文,然后講經釋義,很快一個時辰就過去了,秋意泊放了一刻鐘的歇息,自己也喝口茶潤潤嗓子。
很久沒一連串說這么多話了。
他想看看李云在干什么,結果神識一掃,這小孩兒又跑到廚房去了,還是去燒熱水的,估計是想泡茶。秋意泊趁著他不在,拿出了納戒里泥爐茶壺,給自己滾上了。等小孩兒提著茶水回來,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師傅身邊的小泥爐,人又傻了。
他記得剛剛還沒有啊這泥爐是哪里來的
難道是師傅親自去提來的嗎
秋意泊狀若無事地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問道:“歇息夠了”
李云連忙應了一聲,又趕緊坐下接著聽課。秋意泊又引經據典說了一個時辰,留下了全文背誦并默寫的標準作業后,上午的課終于算結束了,他見李云長出了一口氣,他自己都沒忍住也跟著長出了一口氣還真的挺累的。
這一堂課結束就要到下午一點才上課,中間能休息一個時辰,秋意泊吩咐了一句回去吃飯午歇就回自己的房間吃飯了,李云一回房,就被桌上熱氣騰騰的四菜一湯嚇了一跳。
這、這這都是哪里來的
師傅不是一上午都在跟他講課嗎哪里來的功夫煮飯而且看著熱氣,明明才出鍋不久啊難道師傅會分身術嗎
不不不,一定是師傅讓別人煮好了送來的,一定是這樣,師傅又不是妖怪,怎么可能一邊給他講課一邊去煮飯呢
李云坐在桌前默念了好幾次見怪不怪,其怪自壞后才坐了下來,他現在的任務是專心讀書,不要想那么多了啊吃了飯要午歇,還得溫習下一堂課,哪有這么多時間想這想那呀
李云沒有想到他溫習了一中午的課文一點用都沒有,因為下午不上經論,而是學琴。而且不是那種上手就彈的學,是從一塊木料一把馬尾毛開始的學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