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相公,飯食好了,您來用吧”周生從廚房探出個頭來喊道。
秋意泊應了一聲,去用了早飯,周生只吃一點點,秋意泊勸了兩句,見勸不動就徑自離席,還道實在吃不完就扔了吧,他不吃剩飯,如此周生才敢放開了肚皮將一桌子菜都吃完了,吃完了飯,周生告辭,拎著隨身攜帶著的獵弓獵刀去打獵了。
秋意泊則是一個人去燒窯子去了,既然是農家樂加解謎劇本,他不能光解謎不搞農家樂啊這多浪費啊
別說,他對燒窯子做瓷器還是挺感興趣的,憑著記憶弄了點黃土,過了一遍火殺了殺菌,順便把土里的蟲子之類的燒死,他這才敢和泥捏胚子。比泥胚還軟的材料秋意泊不知道做過多少,不過這東西嘛也講究一個熟能生巧,至少秋意泊第一個做出來的泥胚還挺有模有樣,就是有點歪。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默默地把它敲扁了,掰碎了扔進泥桶里,接著做第二個。
燒瓷器嘛,就算秋意泊沒做過,也知道一般都是湊滿一個窯子后一起燒,他覺得燒窯對他來說沒有半點難
度,畢竟不就是對于溫度的控制放心,他說燒到一千八百度絕不會燒到一千七百九十九度想到這里,他開始尋思自己為啥要搭個磚窯出來,為什么不扔進萬寶爐呢
嗯不行燒瓷器怎么能沒有磚窯他是為了燒瓷器,不是為了煉器他就得砍柴燒窯,憑借技術和感知去控制溫度,用極光金焰那叫什么技術那叫作弊
這是他作為手藝人的堅持
實話是這點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有一說一,秋意泊這輩子可能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燒火,干透的柴火被他扔進磚窯,等磚窯燒了好一會兒他伸出一手試了試,砸吧了一下嘴,感覺溫度可能還沒到一千度,然后默默地把手沉進水里緩緩熱意,繼續往里頭添柴。
磚窯溫度上升的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慢很多,很快秋意泊就把準備好的柴火給用光了,但溫度還是沒上到一千六,秋意泊轉念一想反正時間多,也不急,干脆讓它悶著繼續升溫,自己則是背著匡羅去撿柴火。到底是秋天,干燥,又到處是枯枝落葉,柴火好找得很,秋意泊想了想,這點小的不經燒,還是撿大的木頭,大的燒成木炭了還能繼續燒一會兒,所以他很厚顏無恥開始破壞環境了。
他去了他本來打算挖個荷花池的地方,挑了幾棵樹砍了下來,又現場煉制了一把大斧頭劈柴,疏狂劍在一旁用綠豆眼看他,那眼神仿佛是一個擔心自己智障兒子的老母親干嘛不用它實在不行用劍氣不好嗎
它可憐的主人秋意泊是又受重傷了嗎
疏狂劍貼心的唰唰唰一通削,周圍的樹木挨個倒下,灰土撲了秋意泊一臉。疏狂劍昂著腦袋這看秋意泊,巴掌大的鳥臉上寫滿了夸我兩個大字,秋意泊看了一會兒,也不禁笑了起來。
他這活似是為了一碟醋,從磨面粉和養豬種菜開始包餃子。
或許用斧頭劈出來的柴火有特殊的加成呢秋意泊一邊唾棄著自己傻逼,一邊想著來都來了,為了那點儀式感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差這么一點了。
然后他開始用斧頭將柴火劈開,這樣弄回去也方便晾曬和燒制。
這輩子都沒正經輪過幾次大錘,現在可好,連斧頭都拎上了
秋意泊覺得這要是在游戲里,他腦門子上鐵定得飄出幾個成就來
他從早上一直砍到下午快落日的時候,才把磚窯旁邊堆滿了柴火,這次肯定夠用了吧
飯是不想吃了,他也不餓,今天他就淺淺定個小目標,先把溫度整上來把第一批泥胚子先燒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