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愉快地說“之前見先生,就覺得先生有些眼熟,今日再見,我自然要想辦法查一查。”
“我不認識你。”李郎中道“不必好奇,我已有兩千五百年不曾出此地,你壽歲不過五百速速離開。”
“先生這也看得出來”秋意泊反問道。
李郎中“不難。”
上回秋意泊來時不過元嬰,時隔兩百年再來,便已是大乘,不說他能感知到,光看這一點,就知道秋意泊年歲絕不會太大。
這位李郎中看著越發眼熟了,不管是面容、氣質、還是說話的方式,都叫他覺得眼熟說直白點,他的面容秋意泊不記得在哪見過了,但他肯定見過。他的氣質像孤舟,說話方式像溫夷光,很有他們洗劍峰一生愛劍死直男的特色。
難道是凌霄宗哪位前輩
也不像。
秋意泊在心中否定了這個答案。
秋意泊抬眼笑道“既然先生執意拒絕,那我告辭了,若還有緣再會,再來問一問先生的意思。”
他是很好奇,但他深知好奇心害死貓,此處詭秘,光那時間流速問題他就不好在這里久留。說到底他也不想真就去拆了人家的法陣,亦或者真去屠村,更不想和李郎中打起來,這些對他而言真沒有意義,調侃兩句過了個嘴癮,對方不上鉤,那也就不強求了。
李郎中頷首,轉身便走,秋意泊亦是轉身離去。
俗話說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難。
是夜,李郎中聽見了有人敲門,他上前應了,便見村中周老漢提著燈領著秋意泊而來,滿臉歉意“先生秋相公叫過山峰給禍害了,您快給看一看吧”
李郎中深深地看了一眼秋意泊,道“知道了。”
“過山峰毒性猛烈,這位秋相公就先留在我這里吧。”
老漢一個勁地點頭“那就麻煩您了”
按照慣例,老漢關了門在院子里一通收拾,臘肉掛上,曬干的菌子倒進簸箕里,又在門上掛了兩大塊腌好的咸肉后這才離開,秋意泊看著李郎中,笑道“怪先生方才不肯賣我蛇藥李先生,我們兩緣分不淺。”
李郎中手中出現了一縷淡淡的鋒芒,雖然晦澀,卻無人質疑其鋒芒“為何回來”
秋意泊也斂了笑意“不是先生叫我留下的嗎”
按照之前出去的路子,他只要往山下走就完了,自然而然就出去了,可今日他走了半天,還上了天看路,可入目所及皆是大山,他不管是走還是飛,都沒有能回到原來的鹿野林石徑。
秋意泊以為,李郎中想殺他。
所以他光明正大的回來,來了松山,打起來方便不說,萬一打不過,半路先拆了大陣跑路也是好的。
這天下能讓人心甘情愿被束縛并甘之若飴的只有家,這里可不是他的家,要是李郎中將他困在此處,不管目標是什么,他今日也是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