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秋意泊。秋意泊伸出兩指,捏住了它頭頂的羽毛,把它的腦袋強行轉了過來,下巴指了指膝上的堅果“剝,懂”
疏狂劍和秋意泊對視了一陣,很認命地把嘴里的吃了下去,用秋意泊的衣袖擦了擦嘴,鳥喙微微張開,秋意泊就把一顆香榧子放進了鳥喙前端,疏狂劍鳥喙一合,只聽見咔擦一聲,香榧子裂開了,而且裂得很有技術,從鳥喙里掉出來的時候還是完整的一顆,落到秋意泊掌心的時候就四分五裂了,里頭的肉完整的漏了出來,直接吃就完事兒了。
秋意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笑瞇瞇地捏著果肉吃了起來,然后示意疏狂劍自覺一點。疏狂劍無奈地低頭一口叼了四五個香榧子,然后批量放在了石階上,重復這個動作,直到石階上排了一排香榧子后才停了下來去吃自己的。
明明是很幽寂的深山,沒有篝火,沒有人群,秋意泊卻覺得這樣也很舒服,甚至要比方才與其他修士坐在一起的時候自由自在的多,沒有人來關注他是什么坐姿,也沒有人關心他拿絕世寶劍的劍靈當開堅果神器,想怎么坐著就怎么坐,愜意得很。
秋意泊將石階上的香榧子吃完,也覺得有些膩了,東西雖好,但吃到后面感官就有些麻木了,沒有第一口那么香,他拍了拍疏狂劍“小魚干呢弄點出來吃。”
有點想吃點咸的壓一壓。
他是可以直接自取,但既然給了疏狂劍,主人就是疏狂劍,他不會不問自取。
疏狂劍輕輕叫了一聲,示意小魚干早就沒了本來小魚干還有很多的,不過自從有了千機傘當劍鞘,秋意泊身上帶的那些寶劍的劍靈就基本跟它住一塊了,反正地方夠大,它也不是小氣的鳥,一起住就一起住,也方便了秋意泊投喂,之前秋意泊投喂點零嘴啥的還得各方各的,現在直接送入千機傘內自帶的納戒,然后讓劍靈們自取,小魚干你來一麻袋我來一麻袋,早就吃完了。
秋意泊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即起身拍了拍衣服“走,我們再去炸點魚”
開玩笑,他堂堂一個大乘真君,想吃個油炸小魚干都不能吃到嘴,他白修了這么多年
疏狂劍也輕鳴了一聲,表示同意,最近的地方當然就是從山上往下跳,去那個小村子,但那個小村子明顯是個奇遇,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進,但是他記得不遠處就有個湖,總歸是能有點魚的
反正走走看唄,走到哪算哪,現在和當年可不同了,當年還得小心翼翼想著別撞上妖獸真君,現在的他在鹿野林里橫著走都沒問題了。
秋意泊甚至很膨脹地想要是三百年前的師祖站在他面前,他說不定也能和師祖五五開
現在嘛就不好說了,萬一師祖成了道君,那他肯定干不過。
秋意泊腳尖一點就跟上了已經嗚呼起飛的疏狂劍,穩穩地落在了鳥身上,忍不住碾了碾它背上的肉“疏狂啊,你是不是吃的有點多了”
疏狂劍“嘎”
秋意泊感受著那層油滑的、甚至還在晃蕩的肥油,尋思著以后是不是要少往千機傘劍鞘里放置零嘴了劍靈都他媽能吃胖,他也是聞所未聞
疏狂劍感知到他的想法,不滿地發出了一連串的叫聲,秋意泊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快走要是飛不動了那我可真的要換一把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