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反問道“朱明滅了”
“沒有”
“那就可以。”秋意泊想了想,本來想問問附近有沒有秋家的足跡,畢竟西域雖遠,但行商不就是東貨西賣,走得越遠越賺錢,這么賺錢的生意秋家應該會保留下來。況且是他辛辛苦苦鞏固下來的商線,秋家要是放棄,真的能把他給氣死。可轉念一想,又沒有必要,能換就行了。
女子皺著眉看著他,秋意泊笑著說“出去吧,我想休息,我聞到了燉肉的味道,晚上替我帶一些。”
女子一聲沒吭就走了,大門關上后,秋意泊聽見了木頭與石塊搬動的聲音,把門窗都堵了起來,他閉上了眼睛,雖然人家這是在防備他,可不得不說這錢使得真值,這一堵,完美復刻他閉關時慣常待的環境,別說,老安心了。
外面有人問道“大姐,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歡那個小白臉嗎怎么給堵上了”
“別提了那就是個妖怪快堵上”
“大姐,你不能因為人家長得俊俏就說人家是妖怪啊”
“滾犢子他娘的他那個衣服我用刀子都沒割破,他隨手一撕就開了不是妖怪是什么堵上快堵上墻上都被他按出了幾個坑”剛剛救小白臉的時候,她打算撕了他的衣服給他看傷,結果別說撕開了,刀子都沒割破,最后還是把腰帶解了才把衣服撥開。她一開始還當是什么矜貴玩意兒,比如傳說中刀槍不入的軟猬甲一流,結果他娘的被那個小白臉隨手就撕開了還在一個時辰內頭發變成了雪白,隨手能在硬得駱駝都撞不破的土墻上一按一個坑,不是妖怪是什么
這句話用的是官話,秋意泊聽懂了,秋意泊側臉一看,就發現他方才扶著的地方多了幾個深深的指印。他隨手摸了一把,墻上就又多了一個坑。
哎,重傷嘛,力氣控制得沒有那么精準可見他這次傷的有多重。
“什么就那個火都燒不爛的玩意兒”
“就是啊”
“大姐,那怎么不殺了他”
“行,你去我到時候給你用掃帚掃掃,看看能不能湊個全尸”
“那怎么辦”
“放著送飯等他好了他自己走”
秋意泊輕輕笑了笑,再度陷入入定之中,汲取著周圍的靈氣盡快修復自己。正當此時,一簇極為強盛的靈氣闖入了他的經脈,那是那么的明顯,猶如黑夜孤燈,他順著來源看去,發現應該是門外傳來的。
那應該是一塊石頭,一塊里面藏著極品靈石的石頭。
秋意泊毫不客氣地將這塊極品靈石吸收殆盡,總算有了打開芥子空間的力氣,摸出了一把丹藥就磕,這些都是恢復靈氣的,一般來說,他這境界磕個兩瓶就差不多了,一瓶十顆,結果吃到第四瓶了,他還覺得不夠,虧得他當時做了好幾種不同的口味,否則真要吃吐了。
秋意泊張開口,把嘴里的丹藥吐了出來誰能告訴他,他為什么要做一個草味的
敏銳的感官把草的澀和苦發揮到了極致,甚至品出了一點草木特有的腥味兒,秋意泊側頭吐了起來,可惜也沒吃點什么,除了清水啥也沒吐出來。
想起來了,他當時想做比比多味豆1的。
好家伙,沒惡心到別人,惡心到了自己,這算不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自作自受秋意泊翻了個白眼,認真的挑選著丹藥,找到安全區后才開始往嘴里塞,連吃到第六瓶,身體這才傳來了飽足的感覺。
這不應該啊
他試圖仔仔細細他地檢查一遍全身,不想剛有這個想法,腦子傳來了一陣暈眩感神識傷得太重,不能大動。
秋意泊琢磨了一下,想著人暫時是不會進來了,他磕了兩顆輔助修復神識的丹藥,隨即布下了一個陣盤,將自己扔入了安全屋里,放上無數極品靈石,然后安安靜靜地入定加速修復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