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夷光“”哦,是無定靈泉啊。
無定靈泉拿來泡茶
是他配喝的嗎
秋意泊卻不管這個,該怎么喝怎么喝,金虹真君說得對,想做什么就去做,萬一到他死那天突然想到他喝無定靈泉從來沒喝個痛快,心疼這玩意兒,最后人一死,跟boss一樣爆了滿地的材料,還不知道落到誰手里,他真的得氣得死了都合不上眼睛。
秋意泊越想越氣,決定整一顆無涯仙芝出來炒菜
他現在的無涯仙芝一律扔到鏡湖境里頭當長工改造環境,秋意泊的神識在里頭一晃,本來想選個狀態不行的,結果都挺好,于是就隨機尋了棵幸運菇拔了出來,當著溫夷光的面炒了個下酒菜,木著臉說“吃。”
溫夷光“”
秋意泊的飛舟在不計成本的情況下是能做到一夜之間來回春溪城和冬霖城的,大半夜的傳送陣也不會開,與其在傳送陣旁邊等著還不如自己飛回去得了,等到飛舟到了凌霄宗上空,秋意泊直接瞅準了位置,把吃了無涯仙芝和無定靈泉導致靈芝太充裕而已經陷入入定狀態的溫夷光扔回了洗劍峰,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其實有點想見他爹,還有點想見三叔,想見師傅,想見師祖,想見泊意秋他想見很多人,可惜大家都各奔東西,明明大家現在都很厲害,可想見一面卻是那么不容易還不如小時候呢。
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秋意泊將飛舟駛往了凡間,他倚在長塌上看著漫天清河,似乎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能安靜地想一些自己的東西,所有正面的情緒似乎都因為其他人的離開而被抽干凈了,只剩下了空蕩蕩的自己。
一枚圓珠從他袖中滾落了出來,漫天的金霞陡然占據了他的眼簾,無數大雁隨著日出振翅高飛,耳旁皆是高高低低的鳴叫,他的身邊走來了一個人,他騎在馬上,眉眼間皆是純澈的笑意“好多鳥。”
他聽見自己說“你就想到了這”
“太陽看起來像是咸蛋黃算不算還會流油。”
“還有呢”
“會飛,牛逼。”
他與泊意秋沖向了天空,與大雁比肩,扶搖直上“我們也會,何必要去羨慕它們”
原來當初是這樣想的啊,他都已經快忘記了。
如今他已經是渡劫期了,被稱作真君,是煉器宗師,是可以輕易跨級擊殺大乘的劍修,可是到頭來他似乎什么都沒有辦成。
和他想象中的樣子天差地別。
這仙修得也沒意思。
幻境消散,它只有這么一段兒,跟個視頻一樣,放完了也就沒了,秋意泊看著天空,心道這事兒我替你辦了,辦不辦的成看命,我死不死看我運氣,辦完這事兒,你我兩清。
天空之中有星辰大亮,秋意泊淡淡地看了一眼,撇過頭去,陷入了夢鄉之中。
轉瞬便是二十年一晃而過,秋意泊正式突破五百歲大關,這二十年中凌云道界和蒼霧道界兩個道界所出現的秘境被他席卷一空,大多都成了一條光禿禿的靈脈,只有兩三個秘境秋意泊留著。
他留著的不是什么宏觀,而是最普通的那種,和之前的鏡湖境一樣,沒有生命,只有單純的泥土、陽光、水、石頭,連花草樹木都不見得有,這種地方當然沒有什么出產,也不可能如蒼霧秘境或者離火境那樣出產奇珍異寶,但重點在于它有一條靈脈和一個不太完善的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