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因為偏向某個屬性偏的太極端了,他的身體雖不像九陰絕脈那么絕,但多少要比正常修士弱一點,凌霄宗這種日揮一萬劍打底的應該是熬不下來的。所以這苗子給凌霄宗基本等于廢了,怪不得當時負責春宴的弟子推薦他去太虛門呢
這資質也夠不上人情這標準,春宴那么大的場面大家都忙,肯定不會特意再通知太虛門來接人或者特意把人送到太虛門去。
“仙長”那修士小心翼翼地問道。
秋意泊松開了手指,道“你的體質偏向法修,去太虛門事半功倍,來凌霄宗只有事倍功半的份。”
納修士的臉陡然垮了下來,他低聲道“我也知道,但我就是想當劍修。”
秋意泊本想勸他離去,不知怎么的心中一動,沒有替他人做決斷“也罷,隨你。”
以接近凡人的體質走到這里不容易了別看凌霄宗御劍一兩個時辰就能到春溪城,那是用飛的,可這樣活生生靠腳翻山是不一樣的,從外面走到這座山,以凡人的腳力,考慮到要休息要吃飯,至少也得走一個月,其中崇山峻嶺,連條山路都沒有,如果對地形不熟,走到峭壁懸崖,也不可能像他們一樣直接往下跳,就得重新下去找路接著爬。
人家能走到這里,可見其毅力非凡,那么他兩三句言語就斷了人家的路又算什么呢
算了,還是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秋意泊道“夜間霧重,待天亮再走吧,不遠了。”
他彈指將一枚練氣期的法寶悄悄扔到了修士身上,算是保他一命,別莫名其妙死在山里壞了凌霄宗風水就行。
那修士聽到這一句便喜笑顏開“多謝仙長”
秋意泊舉步便走,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再放火燒山,我讓你牢底
坐穿。”
“是我一定不會再放火了”
不多時,那修士所在處的光芒便看不見了,山中多了一絲焦香之氣,那實在是不太好聞,所幸山里風大,很快也就消失無蹤了。秋意泊依舊是慢吞吞地走著,不為什么,夜里山上很安靜,他很喜歡。
他從黑夜一直走到了拂曉,這才終于到了山腳,下了這一座山,他也不想再走了,打算乘霞影離開,這一夜算是放假,正當此時,山腳下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身材修長的修士,穿著一襲洗到發白的藍色粗布衣,身后卻用上等棉布仔仔細細地裹著一把劍,另一手則是拎了個小包袱,正慢吞吞往上走著。
秋意泊一愣,隨即就樂開了花“溫師兄”
那修士聞聲抬頭望來,正是溫夷光。
秋意泊三兩步就到了溫夷光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隨即更開心了“恭喜師兄得證真君。”
溫夷光神色淡淡的,與之前相比似乎別無二致,但卻有了幾分溫潤之意,他眼中有一些笑意“嗯。”
然后他就發現秋意泊渡劫了,而且是渡劫巔峰。
溫夷光“”
秋意泊得意地揚了揚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努力一下就能趕上我了”
溫夷光“”
跟一千個陌生人炫耀都不如跟一個熟人炫耀來的有成就感
溫夷光道“要下山”
“是啊。”秋意泊踢了踢腳,隨即便在不太干凈的石階上坐下了,渾然不在乎他那件看著就矜貴非常的法衣呸,法衣沒有自清潔叫什么法衣
他抱怨道“不就那邊的事情嘛,忙得要命,天天跟趕場子似地。”
溫夷光立在他身邊,道“不也很好”
要是忙一些也能飛速到渡劫,他也想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