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頓了頓,接著道“只要這四條,你這規矩不就齊全了嗎”
至于誰搖骰子,誰出老千這其實是不重要的事情,看的是各憑本事。有能耐的人自然能出千,有能耐的人也能讓對方出不了千,若做不到也只能怪自己眼瞎耳聾,力所不及。
血來宮眾人也聽得目瞪口呆,長生真君在做什么他在把眾人視為逃出升天之路的規則限死,此后再上臺便真的是不賭盡一人性命便下不來,況且他還將性命直接歸為賭天境所有
他這是在做什么
他瘋了嗎
“長生道友,你為何”有人喝道。
“長生真君,你瘋了嗎”
秋意泊看也不看臺下,只是百無聊賴的把玩著骰子。
怪聲沉默了許久才道“你這法子確實可行,可你為何要告知與我”
秋意泊低眉淺笑“我這人,喜歡玩些有意思的,既然你不能叫我覺得有意思起來,那我只好自己動手了。”
“當然,你也可以不采納,我大不了贏了這一局帶著人走就是了。”秋意泊慢條斯理地說“但是我猜你還是想讓我賭下去的,不是嗎”
“”怪聲停頓了一瞬,不禁道“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是個聰明人。”
可是又不太聰明,這位長生真君是個自以為聰明的假聰明人。他立下的規則,看似完善,實則處處有利于它,如他所言,它要修士的命那自然是大有好處,那些未算入籌碼的丹藥、道統亦是它所需。
或許他就是個瘋子,一個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的瘋子。
秋意泊隨意一指“那就等這一局結束后豎一塊碑,將規矩定下。”
“一言為定。”
秋意泊頷首,似乎頗感欣慰“總算不是下不為例了。”
怪聲“”
張引仙看著秋意泊的眼神也很奇怪,似乎是敬畏的,又似乎是貪婪的,秋意泊推出一把籌碼,道“我壓小。”
張引仙也將那寫著命字的玉簡壓在了大上,骰子在搖盅內叮咚亂滾,秋意泊也懶得再分辨其中到底翻了多少次,又轉到了什么方向,只是靜靜地等著它開,不多時,搖盅終于停下了,骰子清脆的聲響也在此刻戛然而止,秋意泊神色淡然“開。”
搖盅揭開“一一二,四點,小”
“東客勝,西客輸西客命歸東客所有”怪聲怪叫道。
秋意泊看向了張引仙,張引仙眼中有些遺憾,又有些釋然,他笑道“還以為能勝真君一局。”
“下次也沒機會。”秋意泊微微抬了抬下巴,張引仙立刻豎起一手,指天而誓“今日我在此發誓,此身性命歸長生真君所有,不以任何方式有意或無意透露賭天境中一切,我將視長生真君為主,此生將侍奉長生真君左右,不違主君令喻,不以任何方式悖逆主君,有違此誓,天打雷劈,魂飛魄散,永世無超生之日。”
秋意泊頷首“扔他出去。”
怪聲“也罷,算是謝你。”
說罷,張引仙瞬間消失,立刻被傳送出了賭天境。
秋意泊隨手抓了一把靈晶石,晶石閃爍,光輝璀璨,秋意泊道“我如今也算是貴客了吧”
怪聲回答“是,您可以隨意出入賭天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