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眨了眨眼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你這賭天境改名吧直接叫賭命境不就行了”
怪聲道“好下不為例”
秋意泊則是輕笑著說“這下不為例我已經聽得厭倦了,不知這賭天境還有多少下不為例我還沒說完,賭完了貴客的位置也罷,速速開局吧,一個黑心賭場,一無所長,我沒工夫在這里耗著。”
“你、你、你”怪聲明顯是被氣得狠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敢污蔑我賭天境一無所長你這黃毛小”
秋意泊打斷道“怎么不是一無所長這地方修得實在是庸俗,只知堆金積玉,毫無格調雅韻可言,無人左右隨侍,玩法單一,荷官逢九必通吃,更無什么天材地寶相贈,難道還有什么所長之處不如說與我聽一聽”
“賭天境可賭性命”
秋意泊微微垂下了眼簾,神態倦懶,看著便極是無聊“不說修真界,便是凡界小村中的賭坊,賭的紅眼也拿命來賭,有何稀奇人還能賭妻妾兒女、雙目雙耳、心肝脾肺,一條命有甚稀奇在這兒賭還不如我出去殺人劫財來的快一些。”
“噗”當即有人笑出聲來,隨即便是哄堂大笑,有血來宮一大乘真君對著秋意泊豎起了大拇指“道友說的沒錯之前看道友還當是和那群正道一樣的偽君子,沒想到也是個爽快人等出了這破地方,我請你喝酒”
秋意泊側臉看向他,帶著一點笑意道“我也是個偽君子。”
一行人更是笑得猖狂,連雁光真君都不禁有了一些笑容“長生道友委實是個妙人。”
怪聲沒有說話,或許它確實沒有可反駁的余地,直到秋意泊問了一句為何還不開始,它才冷硬地道“西客有極品靈石五千三百萬,可換籌碼五十三。東客有”
隨著它的話語,秋意泊與張引仙身后各自落下了靈石雨,張引仙身后的靈石堆成了小山,很快就停止了,隨即變成了五十三顆小巧剔透的靈晶石作為籌碼出現在了他的手邊,而秋意泊身后的雨還在下,而怪聲在不斷重復“東客有東客有”
“東客有極品靈石一百億一百三十億一百五十一億兩百七十億三百二十億三百五十”怪聲的聲音有些遲疑,卻還在不停地繼續播報“三百八十億三百九十五億四百一十億”
它停頓了一瞬,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道“四百四十四億極品靈石”
此言一出,整個賭天境都安靜了下來,呼吸可聞,不論是血來宮的化神真人、大乘真君還是坐在秋意泊對面的張引仙都定定地看著秋意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秋意泊仍舊是一派的閑舒“然后呢”
差不多這個數,這其中大概有一百多億是他本來所有,泊意秋在蒼霧道界攢的私房錢也順手給他了,大概七八十億的樣子,凌霄真君動用了門派歷年積蓄給了他大概五十億,還有近兩百億是他不動的源自各位老爺爺的積蓄,大頭還是無悲齋的,畢竟無悲齋一個宗門的傳承積蓄都在他手上。
其實本來還應該更多,不過無悲齋當時翻車翻的冤枉,現在留給他的應該只是當年的冰山一角。
無悲齋的傳承不像是其他給他的傳承,其他傳承的要求是讓他幫忙找個合適的弟子,道統也是人合適就行,無悲齋就不一樣了,開局一個萬寶爐,砸下去就不知道多少錢,日后煉器不得要有材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所以秋意泊對于無悲齋的積蓄都是能不動就不動,免得今天他自己花了,以后還得自己補回來。
至于什么讓以后那位有緣人弟子自己去找那也不是不行,但萬一中途弟子不幸嘎了,那還不是得秋意泊再去找人無悲齋收徒弟的成本太大,饒是秋意泊也不想背上這種負擔。最好就是能找個弟子,天賦嘎嘎強,天賦嘎嘎高,秋意泊把無悲齋道統和萬寶爐材料一傳,自己萬事不操心比如他自己這樣的。
怪聲沉默了許久,久到了眾人都要懷疑怪聲是不是已經消失的時候,怪聲終于發聲了“東客法寶有大乘期極品法寶一百三十二件,渡劫期極品法寶九千九百九十六件”
秋意泊聽到此處,指尖突然冒出了一叢火焰,有什么東西被扔了進去,眾人認不出來,緊接著又有七八件頂尖天材地寶一閃而過,速度快得讓人懷疑是自己眼花了,終于在怪聲提到合體期三個字的時候,四顆小而晶瑩的寶玉從火焰中飛出,那怪聲頓了一頓“更正,渡劫期極品法寶一萬件。”
秋意泊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臉斯文地道“湊個整數。”
眾人沉默了下去,煉器原來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嗎
怪聲接著道“合體期極品法寶九千八百二十件,合體期普通法寶三萬六千六百七十二件,化神極品法寶一千五百二十件,元嬰期極品法寶六百七十三件,金丹期極品法寶七百八十九件,練氣期極品法寶一百六十六件。”
秋意泊側臉問道“合計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