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這一局,氣運不在你啊”那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一、一、二、四點,小西客勝”
三十五顆光華璀璨的小靈石被一只無形之手推到了那筑基修士面前。眾人見狀皆是目露思索之色,無他,一個化神真人和一個筑基小修士做賭,自然是賭自己能贏可以動的手腳太多了。不管是骰子,桌子,桌布,搖盅都是出千的好地方,所以那化神真人才敢直接將全副家當壓上去,他有必勝的信心。
可如今他輸了,也就是說他并不能修改點數。
這居然是一個純拼氣運的秘境
那聲音怪笑道“如今東客有命一條,西客有籌碼三十五,命一條,下一局誰又是勝者呢”
“即是如此,那這一場就算結束了我與這位小友一見如故,實非不必拿命做賭。”那化神真人神色也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不好,他看向那筑基修士“不知小友贊同否”
說得客氣,實則威脅。
那筑基修士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賭贏的喜悅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他似乎在猶豫,沒有立刻作答。
若是秋意泊,就與他賭下去若是不賭,待下了場出了秘境那也是死路一條,若是賭,賭輸了不過是和不賭一個下場,賭贏了卻至少能帶走一條命,更何況誰也不知道贏了還會有些什么,若能抓住機會逃出生天,也算是不枉此行。
至于指望著血來宮的人放了他還不如做夢比較快。
這么簡單到都不需要動腦子的選項不光秋意泊懂,那筑基修士也懂只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有這般勇氣去拼這一回的,大多數人都會想著那虛無縹緲的生機,順從作罷。
那筑基修士抬頭看向化神真人“前輩只需發一個天道誓言,前輩與各位真君、真人待出秘境不會殺我即可。”
秋意泊搖頭,這樣不清不楚的誓言只能逃得一時,不能逃得一世。要是他就讓對方發誓不光這些人殺他,也不能通過各種暗示明示他人來殺他若是這化神真人惜命,那還能要求更多。
“呵呵”那聲音拖著長調子道“即上了賭桌,籌碼還未輸完,怎能就此罷手二位客官,下一局,又想要如何做賭”
眾人面色皆是一沉,看來這秘境是非要其中一人的命不可,化神真人倒也算冷靜,問道“我可否問同門借些靈石”
“自然”
“自然不行。”它笑著說“賭天境的規矩,只賭客人所有,不賭其他。客官莫要壞了規矩。”
化神真人看向場外眾人,雁光真君沉聲道“竹迷,老祖有賞賜,事多耽擱了,如今賞賜在老夫這里不知我現在可否給他”
“這可不行。”那聲音還未說完,張雪休就開口打斷道“為何不行老祖有賞賜,那么在老祖張口的剎那間賞賜便是竹師兄的,只不過是寄放在雁光師叔手中罷了,原就是他的東西,為何不能給”
“”那聲音沉默了一瞬,陰陽怪氣地道“你這小兒倒是巧舌如簧好吧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秋意泊低眉淺淺地笑了笑,簡單兩句話就被試出了漏洞,又是一個門外漢。
所謂賭,不過是游戲的一種,但凡是游戲,尤其是這等強迫他人參與的游戲,怎么能不設定好全面的規則呢這秘境之主存疑要是穿越現代去游戲公司應聘,八成是要被餓死的,還有二成是僥幸找到了工作,快進到制作的游戲出了漏洞被玩家刷取大量代幣后再被開除。
雁光真君隨手掏出了一個納戒扔了過去,那聲音遺憾地說“五千萬極品靈石,可兌換籌碼靈晶石五十。”
竹迷真人手邊出現了五十靈晶石,竹迷真人道“繼續。”
接下來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了,竹迷真人五十籌碼,筑基修士三十五籌碼,按照最保險的一顆一顆賭,就算竹迷真人一局不輸,也得連勝三十六局才能取得對方性命。
“五五六,十六點,大”
“一三六,十點,大”
第九局,搖盅一揭開,那聲音便用一種壓抑著笑意的聲音道“六六六,豹子莊家通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