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就閉那同伴傳音剛到一半,便見身邊人頭顱帶著一串血花飛天而起,被一道血色光弧射得爆裂,一連串的血點子撒在了他的臉上,身上,地上。
一時之間眾人噤若寒蟬,不少人當即轉身就走,血來宮的意思很明顯,進可以,但進去后會被血來宮之人追殺,所以識相惜命的就不要進了,不怕死的可以進一進。
忽地,那大乘真君目光直直向秋意泊看來“這位道友,你可有什么想說”
場中只有秋意泊一位真君。
秋意泊的兜帽被勁風垂落,忽地那大乘真君身后被眾人團團拱衛的人怔了怔,他走出拱衛,惡聲惡氣地說“秋長生,你怎在此”
此人正是張雪休。
秋意泊嘴角微微向上翹了翹“閑來無事,就來看看。”
秋意泊原本是在想要不要干脆在這里把人殺干凈,不過七八個大乘期,配合法寶大陣應該問題不大,但殺了他們他自己必定重傷,秘境是肯定不能進了不過這也值得,為何此處沒有渡劫和合體真君因為在飛花秘境被他殺的差不多了。
不想張雪休居然在此,那只好算了。
到底有一段友誼在,還難得目標一致,總不好為了區區幾個大乘坑死他。
大乘真君陰測測地說“少君,您認識”
有關于這個名字的一切在他腦中浮現秋長生,長生真君,青蓮劍派客卿,散修,煉器宗師,與聚金商行交往密切。
張雪休撇了撇嘴“認識,我還欠了他一個因果罷了,一個臭煉器的,讓他進吧,就當是還因果了。”
大乘真君頷首,語氣居然還多了幾分客氣,道“既然如此,道友可入秘境。”
確實不礙事,秋長生是青蓮劍派客卿不假,但他們血來宮同樣與聚金商行十分密切,一個煉器宗師在劍修門派當客卿,想也知道怎么回事,畢竟客卿這東西,今日能當青蓮劍派的客卿,明日也能當聚金商行的客卿,后日更能當血來宮的客卿,一個煉器宗師,誰也不想得罪了,也當是給聚金商行一個面子。
秋意泊低眉淺笑“那看來還要多謝血來宮恩情。”
他這話說的風輕云淡,一時之間居然讓人聽不出來是在譏諷血來宮霸道還是在真感謝血來宮放行。張雪休冷笑了一聲“秋長生,這秘境我保你平安,此后我們因果盡消,再見你我可不會客氣。”
秋意泊反問道“許久不見張少君,怎么還是化神修為”
眼下之意,終于知道因果的重要性了卡這兒了活該。
張雪休氣得狠狠瞪了秋意泊一眼他當誰都跟他一樣,幾十年不見啪的合體了,再幾十年不見啪的就直接到渡劫巔峰了這是人嗎這真的和他們一樣是正常人嗎
他都懷疑秋意泊是不是修了什么邪法,否則修為怎么會漲的那么快
他張雪休還正兒八經拜入魔門,修的就是邪法,修為漲的都沒他快
秋意泊不禁笑了笑,一手輕輕向張雪休招了招,張雪休見了又沒忍住,再度瞪了他一眼秋意泊以為他在招條狗招只貓嗎招招手他就得過去
不知道要避嫌啊
秋意泊一個勁的笑,張雪休還怪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