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光真君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苦著臉打算去闖禁制,剛走了兩步卻被叫了停,秋意泊道“叩門,請守園人。”
宸光真君“”
他悟了,秋長生是還想用假身份騙人
他長嘆了一口氣,傳音道木琴真君不愛見人,我也拿不準能不能叫他出來。
秋意泊微微一笑那是你的問題。
宸光真君含恨咬牙,只能以宮中方式叩擊禁制,揚聲道“木琴真君,晚輩攜天工坊長生真君求見”
里面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人在里面,宸光真君又問三聲,見還是沒有人回應,聳了聳肩,顯示出自己也愛莫能助。“我早說了,木琴真君不愛見人,你真想見真君,直接闖禁制便是了,這禁制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能破解禁制真君自然會見你。”
秋意泊溫和地說“師傅有言,木琴真君乃是他摯友,我又怎可無禮”
宸光真君一頓,沒有說話,眼中卻流露出一點好看戲的神情誰不知道和景岳道君最不對付的除了百草閣的千魂真君就是雨花臺的木琴真君秋長生這次必然要被暴怒的木琴真君狠狠教訓一頓,若是就此身死道消,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他悄悄退開兩步,免得遭受波及。
“他真是這般說的”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后,兩人聞聲轉身望去,便見一持帚老叟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處,穿著一件褐色的麻布衣,配上老叟黝黑的皮膚與深深的皮膚皺褶,看起來清簡非常。
宸光真君沒說話,他才不踩雷。
秋意泊卻是半點沒有被驚嚇到的樣子,轉而拱手行禮“晚輩秋長生拜見木琴師叔。”
老叟有些陰鷲的眼睛盯著秋意泊“那老東西何時收的弟子”
“弟子是這次開宮時才入宮的,本為一散修,后見到師傅才知曉原來我機緣所獲的道統與師傅同出一門,便拜在了師傅門下。”秋意泊笑得溫和斯文,手中又出現了一個人高的禮盒“師傅說該叫我來拜見木琴師叔,此物乃師傅近日所獲,說是贈給師叔做個掃帚,還望師叔不棄。”
老叟冷哼了一聲,枯瘦的手指一動,那禮盒打開,露出里面如同冰雪雕琢而成的樹干,老叟眉間一動“哼,那老東西就沒安好心,叫你來做什么他以為我不知道”
宸光真君喜滋滋地想這次秋長生完了,結果就見木琴真君一揮手,打開了禁制,頭也不回的往里頭走去,并說“進來說話”
宸光真君“”
這不合理
哦對,一定是木琴真君要把秋長生帶進去殺
宮里什么時候不死個把人呢但景岳道君在前,當眾殺有些太結仇了,還是拉到自己地盤里殺,毀尸滅跡也方便
秋意泊想也沒想就跟著進去了,宸光真君見狀也只能跟著進去了。雨花臺內里可不像外面看著那么平靜美好,反而處處殺機,禁制之下,秋意泊見到有三四個修士正在自相殘殺,有二三修士被困于不同的禁制內,身受刀山火海、刮骨磨魂之刑,又有被藤蔓花枝困鎖,活生生被敲骨吸髓,灌溉花木但都是安靜的,無聲的,因為禁制將他們的慘叫嘶喊都隔了開來。
宸光真君沒忍住縮了縮脖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次見他都覺得心中發毛他自認是個正常人,就算是獵殺外來修士那也是正兒八經刀槍劍海的上,殺人不過頭點地,不興這么用酷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