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有沒有興趣”女子一拍桌子,一手在琴上一拂一扣,一根琴弦被她扣起,一道堪稱是恢弘的劍氣在琴弦上緩緩而現,如劍亦如箭,閃爍著耀目的湛藍色華光“試試”
“沒興趣。”秋意泊反問道“前輩當真要與我比”
“廢話。”
秋意泊點了點頭,這女子修為約在大乘巔峰,一步便可邁入陽神境界,且此人并非殘魂,戰力上是沒有折扣的,秋意泊想跑可能有點困難,但他可以薅嘛。
剛好薅了景岳奇抄不少法寶,現在他又闊氣了。
秋意泊衣袖微微一動,瞬間十幾層能抵大乘一擊的禁制將他團團包圍,女子一看直接氣笑了“你拿出個烏龜殼算什么”
秋意泊悠悠地說“我一個器修,前輩要指點我一二,我不拿法寶難道拿學了沒幾天的青蓮劍來請教嗎”
女子“你說什么,你是器修”
秋意泊“我騙前輩作甚”
女子“”
女子也開始懷疑了起來,一口氣能掏出十幾個大乘期防御法寶,那確實也不太像是劍修畢竟她自己是大乘期,這十幾個大乘法寶說穿了也就是幾息之間就能毀去的,他敢這么拿,說明還有更多。
青蓮劍派雖然不窮,但也沒闊到這個地步。
她頓覺無趣,琴上劍光流散而去,她撇了撇嘴說“沒意思。”
秋意泊不禁微笑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她的做派很像他認識的某個人,亦或者是她的人品做派叫他很舒服,他緩步走向了小亭,那女子道“還不走回來作甚”
秋意泊立在小亭前“前輩,修劍嗎保養嗎”
女子“”
“來。”
要命,給關在這兒幾千年,隔壁景岳奇抄那老東西又龜毛得要命,她都記不清自己的本命劍多久沒養護過了。
秋意泊還當真回了小亭坐下了,女子還當真將本命劍交給了他。
女子盯著自己的本命劍“手藝和膽子都不錯,你還當真敢回來。”
秋意泊屈指叩住了劍刃,笑道“前輩不也是”
本命劍都敢交到他手里,他只要隨手這么一掰,眼前這人至少一個重傷不過這確實是一把好劍,劍光凌厲純粹,剔透如雪的劍上,刃口那一絲血色不知道飽飲了多少人的血與命,叫那一絲血色格外的鮮艷矚目。
“好劍,它叫什么”秋意泊不禁問道。
“紅顏。”女子答道。
秋意泊聞言再看那一絲血色,不由會心一笑,女子卻惱怒了起來“不許笑早就讓它改名,偏偏它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