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離安。”離安真君淡淡地說。
“好”雪明真君勾唇一笑,化作一團流光與離安真君戰做一團,不見兩人身影,只聽金戈之聲不絕于耳,寒書真君在一旁觀戰,他本想就算是自己實力微小,可總算是真君境界,若這些妖獸轉而圍攻離安真君,他拼著性命不要,也要去救離安真君,可不想那些妖獸并不去圍攻離安真君,而是依舊將目標對準了他。
法寶之前,已經是一片尸山血海,并非寒書真君出手,而是妖獸鋪天蓋地而來,又無法突破法寶防御,后者踩著前者,將前者踩成了肉泥
離安真君與雪明真君糾纏數百招,雪明真君已呈弱勢,離安真君正欲一劍結果他的性命,不了那雪明真君目光流轉,身后涌現九條雪白長尾,與他纏斗起來,一手更是出現了一口小鐘,那鐘不過巴掌大小,通體金黃澄澈,如同水晶打造一般,此鐘一出,便有七彩光華顯現,一息之間,鐘鼓絲弦飄然,三位飛天仙女反彈琵琶自鐘中飛出,圍繞離安真君舞動。
若說容貌,極美也是尋常,可她們一舉一動之間便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魔力,叫人目不轉睛,只想看著她們直到一舞終結。
雪明真君輕輕一彈金鐘,笑道“三千年了,能夠逼出我這天女眾的,離安道友,你還是第一位。”
“不勝榮幸。”離安真君并不為天女駐足,不過區區幻境,有何可看若論幻境,凌霄宗有個把幻境玩出花來的兔崽子,不過三個天女算什么他還見過秋意泊幻境中數百男女天魔裸裎交合,甚至拿著他的劍嬉戲玩樂,他被氣得當場吐血,本來渡劫境界就是容易著相,他道心不穩在幻境中斬殺數萬天魔,結果殺之不盡,又吐血吐得差點境界不穩,但還不是也熬過來了嗎他什么場面沒見過就這
轉瞬間,離安真君便又至雪明真君面前,雪明真君卻不迎戰,腳尖一點急速向后退去,三天女妖嬈而來,阻在他的面前,離安真君心神通明,自其中一掠而過,正在此時一道華光激射而來,離安真君下意識舉劍抗擊,華光所過之處硝煙四起,似乎連天地也為之震顫。
不好
離安真君看去,便見雪明真君已經出現在了寒書真君身側,他看著離安真君,狹長的眼睛露出一點喜色,隨即便是一掌,護著寒書真的法寶應聲而破,再有一個呼吸,寒書真君口吐鮮血倒下,生死不知。
“離安道友,你怎不來救”雪明真君悠悠地問,他嘆息了一聲“可憐啊,不過是合體期,我只不過輕輕碰了他一下,他就死了呢。離安道友,你怎么不來救他呢”
“來不及。”離安真君冷冷地說。
“不來,你怎么知道救不了呢”雪明真君舔了舔嘴唇“你若是來了,他說不定就不用死了呢畢竟我也不能為了殺一個合體期就應吃你一劍吧你來,我必然是要退的。”
“他是你的子侄吧你一直護著他,連這樣的法寶都能給他,你為何不救他呢”雪明真君吃吃地笑了起來“現在你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當真無情呢。”
離安真君眉目不動,一個呼吸之間他便已經到了雪明真君面前,鋒芒所至,連比他高一個境界的雪明真君都要退避三舍,離安真君一手掐訣,劍氣暴漲,一時之間雪明真君竟然退無可退,明明劍氣未曾碰到他,他身上卻已經出現了深深的傷口,離安真君淡淡地說“第一,他非我子侄,死就死了。”
“第二,他死,是因為他不夠強,我能助他的,已經做到了。”
“第三,他死,并不妨礙我殺你。”
雪明真君笑得明媚多情,身后九尾狂舞“可你為什么不救他呢你說了這么多為什么不救他你救了,他或許就活了,你這般的人修,不是最講究這些嗎”
話音未落,雪明真君忽地慘叫了一聲,血光飆射,一條粗壯的白尾應聲落地,離安真君甩了甩手中長劍,劍上之血在地面上畫出了一道凌冽的血痕,他目光有些奇異“雪明,你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