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由衷鄙視了一下這幻境的不靠譜,瞬間喪失了探索下去的心情,他撥弄了一下繩索,滑輪組便開始往來的方向攀升而去好垃圾啊,他做的幻境都比這個行,作者就不知道多弄兩個檢索條件嗎都知道情劫難過,先檢索有沒有什么愛恨交織的對象,如果沒有,退一步不行嗎把父母弄出來不行嗎就算是個渣男,看見相好被殺不為所動,但看見父母在眼前要被殺,就算知道是假的,一瞬間的方寸大亂還是必然的,那不就有機會了嗎
再退一步,要是對方天煞孤星,就是沒見過爹娘,那師傅不行嗎沒有師傅好友總有吧再不濟整兩個素日里對他好的啊大到救命賞飯的恩人,小到路邊吃面多給一勺澆頭的小販,哪里不行只要心亂了,那就有機會。
這不是搞幻境的基本法嗎這都不懂簡直丟人。
秋意泊唇畔流露出一絲微笑,怎么看怎么嘲諷,滑輪組的速度開始加快了,秋意泊在這一瞬間有被什么視線盯上的毛骨悚然感,可只是一瞬就又散去了。下一瞬間,秋意泊對上了一個人,一個被冰封在冰壁中的人,那人青衣黑發,唇畔含笑,栩栩如生。
泊意秋
秋意泊不禁凝視著冰壁,感嘆道“吊。”
那只美到了極點的手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秋意泊的身旁,如春風拂柳一般緩緩伸向了秋意泊的頸項。
近了,再有一瞬便能鎖住秋意泊的頸項。
只聽得啪的一聲,秋意泊把那只手給打開了,他沒有留手,那只手被他打得骨頭翻折,白森森地骨骼刺破了皮膚,瞬間將那只手襯托得陰森恐怖了起來。
他的目光跟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一樣冰冷而殘酷,他拿著帕子仔細擦著自己的手,甚至還掏出了皂莢粉干搓了一下,他嫌惡地看著那只手“惡不惡心讓你擦手不擦,還敢隨便摸別人,怎么的知道自己臟看不得別人干凈是吧”
有風輕拂而過,那只手就如同憑空出現時一般憑空消失了。
秋意泊收回了目光,又笑吟吟地看著冰壁,他拿出一顆留影石跟冰壁中的泊意秋留了個影,確定留影石能拍出來后就調轉了一個方向,和泊意秋合了個影,笑得前俯后仰。
沒想到吧,他第二條件篩選出來的是他自己。
別說泊意秋能不能進這飛花秘境,就算能進,他死在這里又如何
不過是他自己無能罷了。
真死了,他大不了再分一個出來就是了,這輩子論看過誰的尸體最多,那還真是他自己的畢竟正常人只能看一次,他卻能看自己的肉身很多次。
滑輪組吱吱呀呀,再度往上方攀登而去,再有一個呼吸,他看見了死不瞑目的流宵真君。
那只手又出現了。
帶著戳破皮膚的白骨,幽幽地停在了秋意泊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