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也不知道。
所以他逃來了蒼霧道界,他想見泊意秋。
可莫名他又有些怕見到泊意秋如果泊意秋說是的,那些就是我們的意思,放下吧,不必管了,上一代的恩怨有上一代去解決,我們不必參與其中,去過我們想過的逍遙快活日子他今日真的放手,他日后悔又該如何
世上最難求的不是長生藥,而是后悔藥。
好煩。
房門吱呀輕響了一聲,有幾人踏入了起居室,有一道溫潤的聲音說“今日還算是順利,周天商行也算是有誠意,哥,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嗯。”另一人應道“就決定和周天商行合作了不再看看萬寶閣”
“萬寶閣背景復雜,平日來往還可以,深交算了。”他說罷,突然頓了一頓,道“哥,我還有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稍后再談。”
“好。”幾個腳步聲響起,與布料摩挲地聲音并在一處,慢慢消失了。
秋意泊仔細地聽著最后一人的腳步,他繞過了層層簾幔,去了隔出的小書房,將東西放下后又往寢居走來,衣物被掛在了屏風上,絲質的衣服與同樣絲質的屏風輕微的觸碰在一起,發出了微妙的聲響,緊接著,他背上就一沉,泊意秋的氣息突然就變得極近起來。
泊意秋趴在了秋意泊背上,很放松地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他的下巴摩擦著秋意泊的肩頭,一手搭在了他伏在錦被上的手上“怎么不聲不響就來了”
秋意泊唔了一聲,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那只手與自己的毫無分別,每一個骨節的弧度,每一寸皮膚的紋理都是那么毫無二致“你怎么還沒到合體期”
泊意秋挑眉道“找操來了”
秋意泊出問題了。
泊意秋在這一瞬間就意識到了秋意泊的不對勁。
秋意泊沒有回答是不是,他好累,連話都不想說,他也不想聽泊意秋說話,他緩緩地翻了個身,泊意秋坦然地任他將他壓在了被子上,他看見秋意泊坐在他的腰上,然后伸出一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秋意泊伏了下來,安逸地趴在了他的懷里,但一手還是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口鼻,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舒服了。
秋意泊蹭了蹭泊意秋的肩膀,慵懶地打了個呵欠,很快他又嫌這樣捂著太麻煩了,便隨手撕了一片床單下來,塞進了泊意秋的口中。
他表達地很明顯了吧
不許說話。
他躺一會兒就好。